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家伙，那个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你懂什么！所有人都把我当怪物，所有人都厌恶我，就因为我长着这个东西！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不会把我当人看待，他们看垃圾的眼里全都是毫不遮掩的鄙夷！”
“所以，我那时候就发誓，要操烂他们，操烂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屁眼、骚逼、喉咙，男人、女人，都是贱货，都要操烂，就用我这根他们都恶心的东西！”
即使跪在我面前，她依然声嘶力竭。

“说完了吗？”我穿着皮靴的脚用力踩下，不遗余力，狠狠踩断了她那根把我射到母亲子宫里的工具。

她闷哼一声，身体一抖，并没有我想象中性器被破坏时尖叫的场面。

我有些生气，但依然面无表情。
扑克脸是卧底便衣最基础的素质。

“垃圾，被我踩断这个和你自己把奶子切掉相比，那个爽？”

“呵呵……”她发出无意义的冷笑，刚刚叫到有些沙哑的喉咙发出声音，“都没有我操你妈那天爽……”

鲜血从她身下碎烂的肉块里流出，染湿了我的鞋底。

“哦？这样的话，你也许会想要体验一下那种爽快。”我的声音依然平淡，但我的下身已经做好准备。

从超短裙下面慢慢伸出，是一根比她几分钟之前还要粗壮的工具。

她的眼里闪过惧色，也许那些曾经在她身下惨叫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她曾经坚韧不拔，她曾经战胜了许多健硕的男性、女性，她曾经让所有人都沉浮在她胯下嚎叫。

这是她第一次，即将作为败者，被狠狠地侵犯。

“我会让你体验到我母亲当时的感受，我保证，父亲。”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她突然像变了个人，惊叫一声，双眼避开我的视线，向地上一坐，用手撑住地面不断后退，嘴里喃喃，“会死的，会死的……”

她胯部剩下的半截肉棒像笔，在地上拉出一条血色印记。

失去了肉棒，她为自己搭建的内心伪装轰然倒塌，她也许重新变回了记忆中那个被欺负的小女孩，害怕而无助。

我不在乎这些，我一把将她拉起，甩到桌子上趴着，屁股对准我。

那是一朵娇嫩的花朵，与她身上古铜色的皮肤比起来，是那么粉嫩、洁白，仿佛从未被玷污。

没有前戏，我直挺挺插了过去，捅破一层薄薄的膜。

“没想到你这个渣滓居然是处女~”我玩味的笑道，但内心却更加愤恨，“你知道你夺走了多少人的处女，甚至是生命吗？”

她哭了，泪水从眼里涌出，满身健壮的肌肉都在颤抖。

“这是为了我母亲，这是为了所有人。”我自动忽略了这种无意义的噪声，我想她的内心已经彻底崩塌。

狠狠地捅进去，没有润滑。

鲜血从交合处滴落，我知道这不是我的，也许是她的处女膜，也许是她阴道里被我的肉棒撕裂的伤口，我不在乎，因为她不值得。

（没写的xxoo部分）

“谢谢你，最后把我当成女人……”拖着残破不堪的下体，她被押上车，用滴着泪水的眼角，突然转过头，笑着对我说。
我内心掀不起波澜。

十个月后，听说她难产，死在了监狱的病床上。
胎儿是个畸形，死在她肚子里。
听说，她去产房前，希望见见我。
听说，她最后一句话是——“如果有下辈子，我也想当个普通的女孩……”

我也躺在病床上，这个消息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掀不起半点波澜。
因为我正抱着孩子喂奶，小家伙眉眼里真像他。
我不恨她杀了他，死亡是从踏上飞机的那一刻两人就准备好直面的事物。
我现在只希望怀里对着我露出憨笑的小家伙能拥有快乐的一生。
就像我母亲对我那样，就像我周围的那些人一样。

希望他，或者说是她，能找到生命最美丽的希望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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