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规矩。”若涵低声说，“你不是要还账吗？还账要有还账的样子。”

她的手掌没有立刻抬起，而是轻轻落在芝瑶的臀部上。

臀部的曲线在这样高撅的姿势下显得格外饱满，裙摆已经卷到腰际，原本遮掩的线条在灯下逐渐明朗。

若涵的手指缓缓沿着内裤边缘滑过，掌心停留在那片柔软上，像是在确认形状，也像在有意拖延那一下真正落下的时机。

她能感觉到芝瑶的肌肉轻微绷紧，呼吸一浅一急，连脚趾都微微蜷缩着，似乎在做着最无声的抵抗。

若涵低声：“还没开始呢，就这么紧张？屁股放松点，不然等会儿更疼哟。”

芝瑶努力让自己松弛下来，却怎么都放不下那一股悬着的预感。若涵的掌心时而轻轻摩挲，时而指尖敲过布料边缘，每一下都像在提醒芝瑶：最后的防线还没破，但随时可能被揭开。

若涵看着手下的曲线，目光慢慢凝住。她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急于开始，反而想细细体会这份“尚未完全暴露”的紧张和羞耻，像欣赏一件还没拆开的礼物。

芝瑶的呼吸越来越浅，身体渐渐僵住。她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只能死死攥住椅腿，努力不让自己出声。

若涵察觉到这份僵硬，轻轻敲了敲她的臀侧，语气带着一丝哄骗：“别紧张嘛，还没到最后一步呢。”

芝瑶咬了咬牙，声音极低：“……你打吧。”

若涵靠近一些，语气轻柔得近乎暧昧：

“催什么？你是不是很想早点开始啊？看来你很期待呀，不乖的小屁股。”

她话音刚落，手掌便扬起，又稳稳落下。

“啪”——清脆一声，落在芝瑶右侧臀部，力道不重却极准。芝瑶身子一颤，没出声，指尖却死死收紧椅腿。

若涵不紧不慢地落下第二下，这回稍偏一点，掌心拍在新地方。力气依旧温和，但打得肌肉一阵发紧。

“开始还账了。”她语气温柔，像在讲道理，“不是你自己说要帮他还的么？”

芝瑶咬着牙，没有回应。

第三下比前两下略重，若涵停了一下，手还搭在臀上。

“怎么不吭声了？”她低声问，“装坚强呢？”

芝瑶声音闷闷的：“我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第四下随即落下，正好打在前几下的交汇处，力道精准。

“别看你现在嘴硬，等你有话想说的时候，也许就晚了。”

芝瑶咬着牙，努力不动。但这一下实在打得太实，终于还是闷哼了一声，身体一抖，脚尖在地上点了一下，像踩空一样本能寻找支撑。

她闷声嘟囔：“……他说你以前就是轻轻打几下的。”

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这跟他说的完全不一样……”

若涵轻笑，手掌贴着她的臀侧慢慢滑了一寸，语气淡淡：“他没说错啊，我这才用了几成力？你的小屁股怎么这么不抗打呀。”

芝瑶没回话，腰线却不自觉地往前缩了缩。

若涵一手按住她的后腰，语气平静：“别乱动。”

第五下紧接着落下，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随后又是一连串更有分量的击打，皮肤发热，疼痛和羞耻感一起涨了起来。

芝瑶本能地扭了扭屁股，脚下猛地一蹬，右脚上的粉色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声音在静谧的空气里格外清脆。

她下意识伸脚去勾，脚背刚碰到拖鞋，却被若涵按住了膝盖。

“别动。”若涵语气仍旧温和，像哄小孩，“鞋不用捡，它又不疼。”

若涵低头看了那只拖鞋一眼，神情忽然变了，目光落在芝瑶的另一只脚上。

那只脚上，还穿着另一只粉色小熊拖鞋。

她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却很轻：“你穿这双鞋，是谁的？”

芝瑶怔了一下，声音下意识保持平静：“我以为是知远给我准备的。”

“哦？你以为？”若涵俯下身，慢慢脱下芝瑶左脚上的拖鞋，指尖把玩着拖鞋边，语气带着一点看不穿的意味，“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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