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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弦弦的特别一天~

[db:作者] 2026-03-20 10:50 p站小说 5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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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没来——”
  
  今日的咖啡厅格外热闹,女仆们在座位间四处穿梭,时不时领着需要“特殊服务”的顾客走进侧边专门的小隔间,忙得不可开交。
  
  而吧台上,慵懒趴趴的犬娘显得与这一切格格不入,倒也是,她作为店长,自然不需要对所有工作亲力亲为,只需要满足少数顾客“最高规格的服务”即可。但反常的是,今天提供的菜单似乎并没有“店长特供”,而常常与其搭配享受的“副店长特供”也从菜单上不翼而飞。对于存有疑惑的顾客,女仆们的回答一致:“店长们今天有其他要事,实在不好意思。”
  
  “可恶三弦弦…来得好慢……”
  
  九月抬起头,百无聊赖地观察起咖啡厅的客人。那边的女仆又看了自己一眼,肯定是旁边的jk想要点单,纯白过膝袜搭配可爱的黑色小皮鞋…要不是三弦的生日…自己现在应该在小房间里被她踩在脚下舔舐袜底才对……还有另一边时不时偷瞄自己的女孩,两条纤细的小腿一点也不安分,总感觉是在幻想着店长跪在脚边乞求她调教一样,唉…可怜的地毯肯定被踩得一塌糊涂了,让女仆去换一块顺便服务一下她好了……
  
  发散开的思维一时收不回来,心中所想全化作了碎碎念,连某只猫娘站在了自己身旁都没有意识到。
  
  “九月月~看上了谁的脚脚呢~?”
  
  “那边的女孩都脱掉小皮鞋晾脚了呢…要是能趁机钻到她的鞋里…嘿嘿……呜喂!三弦弦…你怎么忽然……!”
  
  九月一面回答着侧过头,进入视野的是一身整洁的女仆装,还有一根缓缓朝自己伸来的黑色猫尾。
  
  “咱…什么都没说喔……咱去准备!”
  
  九月甚至没敢抬头去迎接对方的目光,缩着脖子挥手招来一只小女仆,拽住胳膊钻进了吧台后的小门里。猫娘见状也收回尾巴,有些好笑地看着九月匆匆忙的背影还有脑袋发懵的员工女仆,顺手抽出一张纸巾将桌上的口水滩擦干,走进了那扇标注着“店长用”的特殊房间里……
  
  ——————
  
  “三弦sama,这是店长为您准备的生日礼物,让我先为您送来,她马上就到……”
  
  不知什么原因,小女仆显然有点局促,将一个精致的小礼物盒交到对方手中,便紧张地在衣摆边绞起手指。
  
  “好哦~谢谢你喵~”
  
  三弦伸手在女仆脑袋上抚弄两下,完全是一副亲切前辈的姿态。小女仆脸颊泛红,微鞠一躬便羞涩地快步走出了。
  
  一只用丝带细心捆扎好的礼品盒,一张写着“生日快乐”的小便签,还有上面印着的小狗图案盖章,无一不在表示着九月的心意。但三弦清楚,以那只笨狗狗的“巧手”是没法包装出这么精致的礼物的,更不用说这么秀气的字体,小女仆像极了撒谎心虚的扭捏举止也暴露了某些有趣的事实。
  
  “确实像是九月月可能做出来的事情呢~”
  
  三弦心下一片了然,顿时生出一个好主意,先小心翼翼地将丝带解开,却并不马上打开,而是轻轻放到了脚边。似乎是在预想着即将要发生什么,三弦的嘴角忍不住地上翘,穿着皮鞋的脚脚也动作起来,悬在了礼物盒的正上方。就像是量身定制,两只小脚恰恰好与盒盖一般大小,再弯下腰,手指轻松地掀开盒盖,与此同时,小皮鞋包裹着猫爪,朝着下方的“礼物”缓缓压下……
  
  “呜哇!”
  
  果不其然,一声惊呼清晰地从礼盒内传出,三弦强忍住笑意,依然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点点放下双脚。一路奔波粘满了尘土的鞋底随着动作扑簌簌落着灰,夹杂着浓重的皮革气味朝着盒内的九月袭去。空气中忽然激增的颗粒含量让九月几乎睁不开眼,皮鞋下压形成的微弱气流在逐渐压缩的小空间内循环,足以扬起这些细小灰粒,噼里啪啦拍打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轻微的红痕。
  
  “好疼!!!”
  
  九月当然不是什么笨狗,连忙向着要比自己大上百倍的猫猫示弱求饶。依靠着犬科动物的嗅觉,她很容易便分辨出了这股皮革味来自三弦弦的皮鞋——那双时常被她偷偷拿来舔弄品尝的皮鞋。以自己此时2、3cm的大小,跟一根脚趾抗衡都略为勉强,更何况这两只宛若舰艇一般的皮革造物。
  
  “是笨蛋九月月喵~怎么准备礼物不小心把自己装进去了喵~”
  
  明明是疑问句,却每个字都包含着捉弄的语气,三弦轻动动脚,由皮革鞋底构造而成的天空分成两半,暴露出了因惊吓而跪坐到地上的小小犬娘。九月眼见自以为完美的生日玩笑破产,还被变成了像是猫捉老鼠一般的游戏,低头一阵嘀咕,已经把准备不周密的黑锅在心里甩给了被拽去帮忙的小女仆。可她的注意力全放在行动失败上,没有注意到头顶上的一只皮鞋已踩在了礼盒边沿上……只是稍稍一用力,整个礼盒脆弱地侧翻过来,而在这场宛若地震一般的“灾难”中,九月自然无法幸免,身体像一颗任人摆布的破布球一样腾空而起,受惯性影响骨碌碌翻滚着撞在了坚硬的皮鞋上,被撞了个七荤八素的脑袋半天缓不过劲来,晕乎乎趴在鞋边不动弹了。
  
  “咱的小礼物~帮咱把鞋子脱下来叭~”
  
  三弦自然是识破了想要趁机装死的九月,动脚轻轻拨弄一下软塌塌的小身体,便又一次抬起脚尖悬在了小犬娘上空。
  
  “不然的话~可是会被踩扁的喵~♡”
  
  明明极具威胁的语言却又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九月嗅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灰尘气息,眼睛小心地眯开一条缝,又是那布满尘埃的鞋底!架在自己的头顶上,随时都可能“啪嗒”一下敲在地板上,将自己挤压成一块鲜红的肉酱斑点……她并不怀疑三弦会踩下,毕竟在房间内,体型较大的一方对另一方有着绝对的支配权,为确保安全,死亡会像rpg游戏一样在复活点重生,但复活点的位置…却完全掌控在对方手里……
  
  倒不如说,直接将小家伙碾碎就是对三弦来说最为便利的玩法,不需要通过任何其他途径,只要将复活点设置在自己的口腔、胃袋甚至精囊里,便可以直接逼迫九月进行一场体内逃亡大冒险,来给自己的支配欲带来充分的满足。现在的网开一面…也只是猫科动物对猎物手到擒来的炫耀罢了,毕竟脚趾一般大的小犬娘,又怎么能逃出她的掌控呢~?
  
  三弦轻晃着皮鞋,戏谑的微笑挂在嘴角,鞋沿被她刻意松了松,只消轻轻一磕便会从脚跟处滑下,似乎已经把这个小游戏的难度降到了最低……吗?饶有趣味地看着皮鞋遮盖的阴影下,一只娇小犬娘的身影现在了视野内,纯白的毛发吃了不少灰尘,染上了斑斑点点的淡灰,显得格外狼狈。九月仰起头看向居高临下的猫娘,那双炯炯瞳孔充满玩味地朝自己投来目光,顿时一缩脖子,撇开脸转向即将面临的任务目标——根本就无法触及到的“小”皮鞋。显然,以她此时的体型,即便是用力蹦跳起来,也难以触及那厚重的皮鞋底部。
  
  “九月月~仅仅是咱的皮鞋就已经束手无策了~好没用喵~”
  
  对于三弦赤裸裸的嘲讽,九月也只能仰头回以可怜兮兮的目光,但这也无法挑起她的同情心理,反而让这只浑身散发着支配者气息的猫娘更为兴味盎然。
  
  一蹦,一蹦,再一蹦……
  
  随着最后一下奋力跃起,九月高高举起的双手竟真的扒住了皮鞋鞋沿,挤开黑丝勾勒的纤细肌肤,将指尖尽可能牢固地扣进鞋边,而得到的结果…当然只能是像一只挂在枝杈上的风筝一样随着皮鞋晃动而飘摇不定。
  
  不用说九月体态轻盈,要以这种大小脱下这只仅凭自身重量便能够轻松将其压成小狗薄片的皮鞋,难度也不亚于从三弦的脚下逃出这个房间。又或者说……
  
  这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挑战。
  
  “九月月~咱的店长大人~真的抵抗不过小皮鞋喵~”
  
  “任务失败的话~就该是惩罚了喵~♡”
  
  猫娘那甜腻得拉丝的语气让仍飘挂在皮鞋边的九月瞬间涌起了强烈的不安,正如刚刚所说,在这里的“死亡”并非真正的死亡,而三弦藏在话语之中那掩饰不住的兴奋,以及自己已然悬于皮鞋一线的性命……
  
  作为一个十足的宅女,九月孱弱的运动能力在这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搭住支点向上撑着手臂,竭力想要翻身爬上鞋面,到头来只是两只连90度角都未曾成功屈起的幼弱胳膊,不仅是幻想没有打破次元壁,就连本就不多的体力也在方才的努力中迅速透支,甚至不需要三弦多做动作,小小的身体便飘飘悠悠从空中缓缓摇落……
  
  “九月月~真像一只在咱脚边挣扎蠕动的小虫子呢喵~♡”
  
  低头看着脚边那一滩软趴趴的小狗“烂泥”,三弦嘴角一勾,脚下的皮鞋开始“哒”“哒”拍打起地面,另一只脚仍然保持着悬空的姿势,却稍作挪移,停留在了九月的头顶上。依然是不住往小家伙洁白毛发上飘飞的细小灰尘,但这回可并不只是吓唬那么简单,因为在下一秒钟,那只踩在空气上的小皮鞋——
  
  便迅速砸落在了九月脆弱的肉体上……
  
  微小的体型就连粉身碎骨的痛苦都无法穿透厚重的橡胶鞋底传达给对方,只有九月自己知道,还在因过度用力而被迫大喘息缓解劳累的时刻,柔韧坚硬的鞋底从天而降,带着丝毫没有约束的力度沉重地碾踏在她再平凡不过的皮肉上,立体的人形顷刻便化作二维图像,黏着在零散分布着尘埃的地板上,骨骼碎裂的“嘎吱”响动与血液喷涌的“噗呲”声完全掩盖在了皮鞋之下,在这零距离甚至可以说是负距离的接触下,也仅有九月最后那一丝涣散的意识听见了肉体的最后哀嚎……
  
  “沙…沙……”
  
  就像是踩碎一只肮脏的臭虫一样,皮鞋仍不满足地来回碾压几遍,直到一小缕暗红色沿着地缝流淌到阴影之外,猫咪瞳孔才愉悦地微微眯起,重重地在九月已然不成形状的“遗骸”上最后一踏,点缀上这一条鲜活生命的句号……
  
  当然,这个句号并非完结,而是进入下一段高潮的强烈信号。再次清醒过来的九月摸索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漆黑,狭窄的空间将其牢牢羁押,仅仅只能尽量伸展开胳膊在那富有弹性的软壁上扫动,结合那股强O着嗅觉的腥臊气味来猜测所谓何地。
  
  “九月月碰得好痒喵~♡”
  
  轻微的喘息声穿过黑暗直达耳边,九月仍在进行试探,熟悉的腥臭味漂浮在呼吸间,大脑却因为才刚复活略显混沌而难以思考。伴着三弦的调笑声,身体紧贴着的软壁变得逐渐硬挺,像是做好了再次将九月碾压扁平的打算,本就狭小的空间在软壁的扩张下更加拥挤,下意识发力抵抗的双手自然是徒劳无功,所幸身后的另一面墙并未同时向中间挤压,而是竭尽所能地延展开来,努力为艰难挣扎的九月留出生存空间。
  
  “舒服喵~不愧是九月月呢~”
  
  三弦轻轻掀开女仆裙摆,性感的黑色蕾丝紧紧包裹住胯间的隐秘处,大腿微微分开,仅露出一条羞涩的漆黑细缝,形成了介于清纯与魅惑之间的独特美感,足以勾引起任何人的原始欲望,尤其是那只多少有些变态的犬娘店长。
  
  可惜,照往常本应晃着尾巴扑倒在大腿之间的九月,此刻正同应被欣赏的对象做着无用的争斗。
  
  裙摆拉起,三弦的情趣蕾丝胖次完全展现出来,紧致贴身的布料极好地勾勒出少女那秘密花园的诱人线条,其后若隐若现的粉嫩将能够挑动起每个看客的视觉神经。只是…在那实际所见的情色场面中……
  
  不合时宜地鼓胀起了一个明显的突兀包块。
  
  显然,那是一根属于男性的雄伟性器。而在被性器撑起不堪重负的轻薄布料上,还叠加上了一层人形凸起,正胡乱挥舞着四肢在肉茎上徒劳地画出一道道不留痕迹的圆弧。
    
  柔荑缓缓探向大腿内侧,指肚轻按住性器上挣扎着的渺小人形,无法违抗的力量在九月感受到的那一瞬间,便开始强迫自家店长以小而精致的身体去服侍眼前的“顾客”。
  
  “就连咱的胖次都爬不出来~看来再不放出来九月月就要闷死在里面了喵~”
  
  话音刚落,不知何处流出的魔力化作一条丝线,绕着三弦转动两圈,全身上下的衣服随即与魔力一同消散,裸露出大块大块的粉白肌肤。而最引人注目的胯间性器,也在此刻展示出自己粗大壮实的傲人身姿,在指尖与肉棒相接处,肉色连绵之中隐约能见着一小撮雪白,那便是九月,渺小到即使是未完全勃起的性器,对其来说都是一棵充分生长的壮硕老树,伸开两臂也无济于事,不得不依靠着手指的“托举”稳定在肉棒之下。
  
  蕾丝布料贴身的沙痒感忽然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软乎的细嫩触感,但九月被包夹在两面软壁间的身体无从挪移,就连确认身后发生的情况都无法做到,自知无力的九月象征性地扭动两下,便摆烂地放松下身子,任由贴合的肉墙承接住自己,抛开呼吸间涌动着的性器异味,竟还有几分令人沉醉的舒适。
  
  但享受着“猎物”挣扎的猫猫自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才刚活跃不久的支配快感多少有些扫兴,于是指尖微微发力,却仍控制着力道,骤然收紧的窄小“囚笼”压得九月骨骼“嘎吱”响动,虽无断肢之忧,但剧烈的疼痛还是激得九月一阵哀嚎,用力地敲打起肉墙呼救。
  
  “这才对喵~小虫子一样的九月月~只有用力地挣扎才能让咱感觉你的存在到喵~”
  
  海绵体在指尖按压下轻轻泵动,血管震颤的声响在九月耳边放大了无数倍,就像是某头远古蛮荒紧贴在自己身边,无意识释放的气场令人惊心噤声。察觉到眼前的性器表面明显变得愈加坚硬,九月一时间慌了神,继续挣扎刺激肉棒勃起,两面夹击的巨大压力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肉体压碾成饼,可放弃挣扎迎来的或许就是三弦的愠怒,被当做博取性快感的消耗玩具一点点磨碎在囊袋上也已经是较好的结局,就像刚刚挥动手臂拍打下的一小块星球碎块那样……
  
  这也并非是她第一次被按压在她人的肉棒上,作为店长,九月一直是店内女仆争相调教的对象,就连跪在兼职女仆比自己大上无数倍的马眼口前脱光衣服土下座也让她高潮迭起,更不用说当前显然只是前戏的局面了。但面对死亡时的两难抉择,任何人都会不由得心慌意乱。
  
  九月脑海中浮现起了当初的画面,被兼职女仆命令着跪趴在腥臭无比的性器前,毫米不足的体型就连裹在龟头上的包皮都是需要仰视的程度,那疲软的性器光论直径也是巨神一般的存在。努力地把头仰高,远在天外投下视线的兼职女仆一瞬间幻化成了三弦的形象,猫耳兴奋地翕动着,挂着撩人的职业微笑,指尖轻轻将横倒的肉柱按在桌面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漆黑洞穴喷吐出灼人的热气,卷挟着闷捂许久的雄臭气息一阵一阵拍打在几乎与微生物一般大小的九月身上。得益于魔力加持,即便如此九月也并未像是微尘那般被风暴卷飞,但迫在眉睫的危机仍然存在——那不断勃起的雄性耻物,正缓缓朝她膨胀过来……
  
  可即使再怎么惊慌失色,九月也无从逃脱。卸下了自身魔力任由对方玩弄操控的结果,便是哪怕肉棒根部的毛丛寄生文明中跑出一个居民,她也只能这样土下座着等待对方发落,甚至可能会由于过于微小就这样被黏在对方油滑的足底下……
  
  伴随着明显的性反应,包皮缓缓剥落,露出其中俏皮粉嫩的“小”脑袋,椭圆形的洞口泌出透明的先走汁液,沿着粉色大地流淌而下,对跪俯于地的九月而言,几乎算得上是蔚为壮观的“银河下九天”,哪怕仅仅是那么一两滴,无数倍放大的麝香味配合着蒸腾而出的滚滚热流,也足以将九月可怜的思维熏染成依附于肉棒生存的微小生物。
  
  指尖轻移,擎天的巨柱下倾,呈捕食状俯身咬向桌面上“虔诚跪拜”的九月,薄薄的黏腻汁水成了一层厚重的水膜,连氧气都难以挤入的液滴附着在马眼边的细小缝隙里,囚禁着一只如何拼命抓挠也破不开屏障的可悲犬娘。
  
  丝毫不需要顾及“微生物”的感受,三弦脑中回想着九月的模样,想着她在自己性器上无谓的挣扎,掌心贴近了胯间撑起的巨物,一前一后地迅速撸动起来。而瘫坐在考珀液中的九月,气喘吁吁却仍未取得任何一点进展,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尿道口,正思索着精液涌出时该如何应对,一长阵剧烈无匹的颠簸震动便狠狠将她甩飞在柔韧的液膜上,撞了个七荤八素。连起身的机会都没有,三弦的手上动作加快,过于用力让包皮都几乎重新裹上龟头,差点将无处可逃的九月像是碎垢般黏上内壁带走,一时间风云变色…天翻地转……
  
  九月仿佛经历了一场4D电影,代入感极强的回想让脑袋阵阵发胀,一切颠簸震动似乎都发生在当下,好容易才昏沉沉地晃着脑袋清晰开了视线。眼前的景色不再是一片漆黑中隐约显出的肉色,忽如其来的光明让刚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微微发疼,自己的动作仍然是大张开四肢尽力环抱住三弦壮硕的性器,但趴在肉垫上的安全实感显然与身处于肉棒下方那种随时可能失重坠落的虚无截然不同,九月长舒出一口气,身体陡然放松下来,用力到酸疼的肢体瘫软着,趁机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
  
  “休息够了的话…就该继续了喵~”
  
  有点嗔怪的语音从头顶上落下,九月却不以为意,赖床那样稍微蠕动一下,便又不动作了,就连眼皮都并未抬起。因此,她自然是注意不到三弦不满地撇下嘴角……
  
  为了不让九月察觉,手指小心翼翼地触在龟头顶端,随后用力一压,坚硬的根茎猛地下屈,连带着猝不及防的九月迅速一沉,慌忙失措的双手胡乱抓挠在敏感至极的雄根表面,引得三弦也不由得面色绯红,挤出一声细如蚊蝇的轻喘。
  
  即便是游乐场的游乐设施也不过如此,九月还未从慌张中回过味来,脱离指尖压力的挺拔肉棒再度动作着回弹,还未从下栽的慌张中回过神来,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上心头,小巧的身体就地飞起,又被重力狠狠地拉回到棒身,险些就这样被甩飞出去。九月再不敢懈怠,着地的瞬间便弯起手指紧紧搂抱住了比自己要粗上一倍有余的肉棒,等到后续的晃动结束之后,才敢松开手,劫后余生般喘起粗气。
  
  “真是的…要是被甩飞出去一定会变成一大块肉泥的!”
  
  九月大声嚎叫着,小粉拳咬牙切齿地连续砸在泛着淡粉的嫩肉上,隐约可见的毛细血管随着性器的呼吸轻轻蠕动,透出健康的微微红润。
  
  “谁让九月月…哈…不听话的……♡就算真的变成肉泥了…咱也会让它好好吃掉你的……♡”
  
  九月自然清楚以她现在的力量对三弦根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单单只是为了发泄怨气。但这股怨气透过神经组织传输到深处,那种略大于瘙痒的性快感一时间竟让三弦沉浸其中,就连说出的话语都带着浓浓的色气,活像只游走人间的猫娘魅魔。
  
  大概她本来就是……
  
  “哼!明明就是三弦弦自己太犯规了!”
  
  九月骑坐在粗大壮硕的“马匹”上,双手盘在胸前,别扭傲娇地侧仰起头。可没一会,并不稳固的“椅垫”还是让她不得不伏低身子,展开双臂紧紧拥抱住身下的巨物,以免在三弦的走动中被晃落在地,眼神紧张地四处乱瞟,警惕着身边任何可能忽然出现的威胁,生怕三弦继刚才的“跳楼机”后再搞出什么令人后怕的恶作剧来。
  
  “咚~”
  
  硬挺的肉棒重重砸落在木质桌面上,两颗囊袋晃动着拍打在桌沿,沉重的闷响掩藏住了周遭的一切嘈杂……
  
  当然,也包括那片平置于桌面上的城市桌毯。
    
  碾压过低矮崎岖的桌毯城市,起伏高低带来了充足的酥麻感,顺滑的木沿与阴囊擦在一块,褶皱抚平、裹起,似是嫩指在揉搓挑逗,作用在不同部位的反差触感更让人神经撩拨不已。三弦不禁蛄蛹出一声轻喘,无意识挺出的下体在城市上再延伸出一截,沿路的脆弱造物毁于一旦,本就无边的废墟又添上几滴浑浊的先走汁水。
  
  安居乐业了许久的微型聚落,在观测到那天外巨物的瞬间,大块街道便化作齑粉。三弦的喘声在微生物耳中,宛若悠长空灵的佛音那般虚无缥缈。人们不知那天外来客究竟为何物,满耳的语音又晦涩到难以理解,只知族类的力量似乎并不足以抵抗这柱有如长城的肉质高壁,就连新科技的高空扫描分析,都只能勉强将其归类为绵延千里的巨型蠕虫。

  而这条“肉蠕虫”,面对着满目疮痍,毫无悔意地再一次擦碾而过。惊恐的居民四散而逃,剧烈摇晃的街道上拥堵着七歪八倒的汽车楼牌,人流混杂着车流,满心都只想着逃离那残忍恐怖的肉虫怪物。
  
  “巨虫“的“口器”翕动,又分泌出晶莹透亮的大颗液珠,沿着粉嫩的面部缓缓下滑,在无数人恐慌的目光中,“涎水”附着上地表的黏稠,逐渐蜕变成一团滑腻蛞蝓的模样,“噗叽噗叽”的爬行响声中,一点点接近“绝壁”之下的钢铁丛林……
  
  “啪叽!”
  
  触地的那一瞬间,脆弱的造物便被轻薄的液膜覆灭大半,看似牢固的稳定结构在巨大的压强下显得无比娇柔,顷刻间碎成一地废砾。宛若一颗水气球被扎破,黏糊糊的汁液翻涌开,伴随着天边一道巨大阴影压下,一场小型洪水当即肆虐起来,丝毫不顾网格状规划的微型城市,势不可挡地推平障碍建筑,连同未来得及逃命的车辆居民通通卷入水底,葬身于散发着浓郁甜腥气的液面之下……
  
  而这一切,也仅仅是三弦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发生于无意间渗出的先走汁之下的小插曲。
  
  毕竟重头戏……
  
  “又使唤咱……明明这种0721的姿势摆明了就是要自己解决才对……”
  
  被三弦命令着跪倒在肉棒前服侍的九月不情愿地撇撇嘴,以她的大小也未曾察觉到,在自己的胯间阴影之下,一座城市正抵抗着一滴小小的先走汁……
  
  她的注意力只放在了咯得膝盖生疼的城市瓦砾,膝盖反复擦抹着恨不得将地面尽数碾平,可那微微的疼痛还是如跗骨之蛆一样残余。口中碎碎念着“难受死了”“什么坏猫”之类字眼,九月的膝头无意间落在了先走汁浸染过的残墟之上,湿润的包裹感让肌肤略微舒适,顺带着仍在“海洋”中挣扎着的生物依附到一片柔嫩之上,任由此番因果让他们的生命结束于少女的肌肤表面,化作水渍中微不可察的成型淤泥……
  
  “既然九月月有在~当然要尽量利用起来喵~”
  
  三弦俯瞰着对方跪凑在勃起泛红的龟头前,手指轻轻按住白色的小脑袋,微微施力让九月染上些许尘垢的白净脸颊与溢满了考珀液的蘑菇顶亲密接触,饶有趣味地看着九月扑腾扭动的脸蛋,在与肉棒之间拉扯起数条黏稠的银白丝线。
  
  “咕呜!”
  
  即便三弦的指头早就没再用力,浓厚的黏液还是让九月费了不少力才彻底挣脱开这块黏糊糊的“面膜”。细密的分子间隙难以挤入多少氧气,强烈的窒息感使得九月的脸蛋变得红彤,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大口试图捕捉着空气中的净氧,可占据了视野大部分的性器自然不会让她有此机会。
  
  伴随着大量溢出的考珀液,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充分挥发至空气中的每一分毫,浓烈的腥臭味即便掩住口鼻都足以穿透进入呼吸道,毒气一般笼罩在九月以及整个微型城市的周遭,就连三弦本人都能嗅见这股充满色气的腥臊气味。
  
  “不许偷懒~狗狗该干活了喵~”
  
  略微一挺腰,前冲的肉棒便将毫无防备的九月推倒在地,大片大片的建筑顿时消散成渣滓,被九月的白嫩胴体当作落地时的缓冲,均匀地铺洒在桌面上。
  
  就像是一头狰狞野兽将少女霸道地按在身上的画面,但肉棒显然没有那般可怖,充血后的海绵体支撑起粉嫩可爱的蘑菇头,伞褶下的冠状沟粘连着些许灰白色的脏污结晶,连着微凸出淡淡青筋的粗大柱体,要以正常大小来说,或许称得上是受人追捧的魅力性器。
  
  可对就连环抱半截都难以做到的九月来说,自己甚至不足蘑菇顶的长度,很难说会不会在三弦的忘情自慰中被卷进藏污纳垢的冠状沟,成为h游中被精垢“史莱姆”捕获的主角少女……
  
  总之,不论发生什么都是九月无法干涉的高度,悸动的肉棒在九月艰难展开的怀抱中颤抖,似乎随时准备朝着身下的小犬娘发泄自己潮水一般的性欲,血管泵动的声响甚至能传入九月耳中,宛若心脏跳动一般有力,九月面露出难色,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尽力抱得更紧些……
  
  城市边界已经被压迫出明显的圆柱形凹陷,缝隙间隐约露出属于木桌原本的深棕色。三弦调整了稍微急促的呼吸,指尖已然轻搭在了极敏感的伞状凸起上,开始了这场宛如神迹的宏大泄欲……
   
  少女常见的三角胖次会紧紧将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性征箍在小腹上,不留一丝空间的结果便是让那肉棒闷捂地更加踏实,随之,性欲弦丝一动,蜷缩在内的粉嫩肉茎分泌出出一滩透明水层,在厚实的包皮下逐渐氤氲出更为纯正的浓郁腥臭,再与平日里不可避免的淡淡汗味交融,便在那轻薄的胖次下培养出独属于三弦的特殊气味标记。
  
  而此刻,这股混杂着咸涩汗味的腥臭从仍在勃大的性器中完全地挥发开来,洪水猛兽般扑向脆弱无比的微小造物,将无色的空气几乎染出一抹淡灰,燥热之下汽化出的浓重水幕铺天盖地地压向城区,极大颗的水珠随意地附着上建筑玻璃,顷刻便将整块沾湿,奔逃中的人群也难以幸免,充斥在周身的咸腥刺激得双眼难以睁开,活跃的荷尔蒙气味直入鼻腔,不分男女地挑逗起归于人类本身最原始的欲望,一点点撕开这些细小生命的理智防线,宛若信仰中掌管色欲的神明现世,对弱小的灵魂施以惩戒,强迫着回身匍匐于地,对着高过天际的神明性器虔诚地低俯下头,以微不足道的自慰来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群体告解。
  
  “哈…哈……”
  
  前…后…前…后……
  
  并不是想象中那种暴风骤雨般的粗暴抽插动作,任由肉棒重砸在城市以及那可怜小狗的上方肆意挥舞。反之,三弦此时的动作更显得有些小家子气,手指滑下凸起,落于遮蔽在阴影后的冠状沟边轻轻推搡,让怪物般的性器缓慢蠕动而出,又缓缓收回。可即便动作温柔,在这番巨大的体型差距面前,带来的冲击力也丝毫不减。

  阴茎推进扬起的层层咸涩气浪顷刻填满了周边的大街小巷,鳞次栉比的规则建筑霎时被滑润水莹的肉色夷为一片均匀平面,连同三弦视野中一条条窄缝里停止蠕动的无数黑点,通通掩埋在了连绵高耸的肉色山脉之下。
  
  “哈啊…呜嗯喵……♡”
  
  伴着震响于天际的一声声少女娇息,愈发粗大的肉棒在灵巧的指法下往复运动,调皮灵动的猫猫眼舒适地眯成两条狭长细缝,不再去关注桌角上支离破碎的微缩文明,只有嘴角上若有似无的恶趣味笑意,能够让这座城市感觉到自身还仍具有苟延残喘的价值。
  
  肉棒已经将城市两侧彻底切割开来,划出一道隐约显出圆弧状的鸿沟裂谷。略微有点厚度的城市地基,只有亲临其境进行观察才能切实见识,而此刻被两面包夹于地基与肉体之间的九月,正是这个切身体验者。
  
  淌着考珀液的肉棒每一次覆压,都是一次极其剧烈的地表塑形运动。垮塌后形成的无数碎屑就这样被液膜吸收包裹,化作肉茫茫之中的些许微妙装饰,成为这种超凡力量的最好展示,就连在冠状沟边缘艰难挣扎的九月,都险些被这充满黏性的汁液捕获,成为肉体展示柜的一部分。
  
  所幸,咱们的店长大人并没有狼狈到那种程度,被性器当做装饰的挂件一同衔走,但依然是狼狈地紧紧抠住光润的蘑菇表肉,两腿绷直了拼命踢蹬着地面,尽可能让自己不至于在三弦无意识的摩擦中越过冠状沟,被无尽新的旧的脏垢玷污肉体。
  
  “快要…唔嗯嗯…嗯喵……♡”
  
  怀中的肉棒肌肉忽然明显绷紧,不断挺腰的动作也随之停止,压于顶端的指尖化掌,自然地准备握住濒至极限的肉棒柱身。
  
  显然,受囚于性器下的九月是熟悉三弦的这一习惯的,借助方才的挣扎努力,摆脱掉先走汁设下的黏液陷阱,趁着肉棒绷紧忍耐的瞬间,顺势从龟头下扩开的狭小空间蹬腿弹出,手指间涌动出的魔力通过店长特权破除了房间内的特殊限制,在九月的正前方打开了一扇通向店内大厅的传送门。经过测算的滑行距离完全足够一瞬之间冲入传送门,再于那刻解除魔力关上门,就能够避免遭受接下来的白浊酷刑!
  
  只可惜,九月百密之中疏忽了一点,距离传送门的位置对三弦而言,甚至不够一次挺胯……
  
  浑身沾满了脏污黏液的九月才刚出现在大厅的众人眼中,后方的巨大怪兽也紧随其后,完全超出了传送门尺寸的龟头携着猛烈无匹的冲击力,强行将原本仅容得下尖端的传送门撑大数倍,就连魔力画出的门框都被挤压得咯吱作响。
  
  顾客与店员都还没从突兀出现的传送门和蓬头垢面的“灰杂毛”店长带来的愣怔中恍惚过来,看起来足以贯穿整个咖啡厅作为飞机杯使用的粗硕性器就已将九月狠狠地掀起砸按在脆弱的木纹理隔断上,在复杂的花纹之间清晰地撕裂开数道明显裂痕。
  
  随后,一声悠长色气的淫靡娇息从传送门后钻入,没有给任何一个人留出反应时间,龟头颤抖着,一股奶白色洪啸从抽动的马眼中溢流而出,竟轻易地将隔断墙面冲开一个大洞,如同注入子宫般肆意“侵犯”着咖啡厅内部。
  
  不及躲闪的九月连同隔断后工作的店员被水柱狠狠冲刷进最内侧,带着钻心的酸疼与满身白浊甩在墙壁上。而外侧的人们想要逃离,却也惊恐地发现,九月困境中设置的传送门无意间封堵住了咖啡厅的唯一出口,情急之下只好蜷缩在尽量远离灌注核心的墙角,祈祷着面前不知谁人的肉棒能够网开一面……
  
  不知是为了今日的欢愉积攒已久,还是这个像是劣质锁精环一样捆在肉棒上的传送门,明显的束缚感并未阻遏住输精管与尿道的完全联动,反而转化成了更充足的快感使得本就活跃的精子更加开放,源源不断为肉棒增添着活力,化为大股大股的浓稠白浆持续肆虐,裹挟着三弦满满荷尔蒙的精腥臭气充斥在咖啡厅内,像是凌迟一般驱赶着众人的仅存理智,眼睁睁看着店内不断上涨的“海平面”,身体被一点点淹没,无力地蜷趴在早早没过头顶的精液海洋之中,任由黏稠占据口鼻各处,甚至连触觉都仿佛充满了浓烈的精液腥味……
  
  “嗯喵…好舒服喵~♡”
  
  两只可爱的猫眼终于满意地睁开,习惯性做出的抖动残液的动作这回却并没有顺利进行,三弦疑惑地低头,却发现疲软下的肉棒不知何时插入到了某个传送门内,想象中将会倦惫地从肉棒下钻出的九月也不翼而飞,手指一动,魔力探测着传送门内部……
  
  “九月月~真是给咱准备了一份超棒的生日礼物呢~♡”
  
  三弦原本准备抽出的肉棒此时又一次膨胀起来,将随着疲软而收缩的传送门再次撑起,霸道的体积将店内的液面又挤高几分,她的手掌紧紧握住肉棒,迫不及待继续向内部灌注自己的“牛奶”,用仍然饱满的精子囊袋来挑战九月以魔力筑起的牢固结构……
  
  朝夕相处的九月月…共事许久的店员们…今日“幸运”光顾的客人…还有作为食品商品供给使用的各色大大小小的人类与文明……这样一个多重大小的小世界,终究要被最巨大的存在给尽数抹杀呢~♡
  
  “那么大家~要好好享用咱的‘特殊服务’哦~♡”
  
ps.传送门直接理解成哆啦A梦里那种缩小隧道,拍扁了的样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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