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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为五个月的夺命爱情故事?在苏尔特洛奇来之前先攻略他的爱徒丝柯克成为自己的爱妻?

[db:作者] 2026-03-22 11:24 p站小说 1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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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说春天是蒙德最好的季节,因为在那时草长莺飞,刚刚从土里冒出头的青草柔嫩细软,远远看去草色鳞次栉比,像是神明肆意在油画布上泼洒颜料。
有时一阵细雨撒过,在草原上游览的人们也会颇为闲适地打开雨伞,看着这片被风吹动的大海,而不远处的海上则会奔涌起细碎的浪花。
雨后初晴,牧羊人们又会重新赶着羊群出来,而来到蒙德游览的民众们也会好整以暇的收起伞,享受着难得的田园牧歌时光——在这种和平年代,旅游也不是什么奢侈的事情。
倒不如说,在和平年代才要玩命的旅游,将曾经动荡混乱的时光忘掉。
在不远处的风起地海滩上,一栋典雅的三层小楼矗立在那里,纯白色的墙壁上镶嵌着琉璃和石英,颜色梦幻如同公主在海边的闺阁。
任谁看到这座小楼都要说一声奇迹,因为在松软的沙滩上盖房子可以说是极其疯狂的行为,地基会松动,桩子会坍塌……可以说,这房子建在这里,就是迟早有一天会坍塌的。
有不少人相信那就是一栋样板,但小楼的主人已经住了三十年。
他清晨会在海边冲浪,有时会穿上漂亮的新衣服,骑上他那辆白金色的重型机车去接人。接回来的都是明艳照人的姑娘或者小伙子,有不少姑娘会向他含情脉脉的献吻,而我们的主人一般来说照单全收,像是要将这种紧俏而又廉价的爱撒出去。
而到了中午,有人曾用望远镜看见他正在小楼的二层摆弄着某些奇怪而又精密的机械。据那人说,他第一眼看到那些机器的时候,只觉得星辰在他的眼中运转,而他根本无力承担那些力量。
最后来到晚上,我们的主人会拿着一把吉他坐在三楼的阳台上弹唱,而他的妹妹则会在沙滩上点起盛大的篝火。没人知道那些木柴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这场篝火晚会允许任何人加入,甚至会有鲜美的烤肉不限量供应——只需要交三千摩拉,你就能吃到七国所有的兽肉或者禽肉。
无论是雪山的冰野猪肉,还是稻妻盛产的和牛,亦或是在须弥才能吃到的鲜美野菌……反正你只要能吃,全吃了都行。
曾经有一位天赋异禀的小伙子,一人吃了四十人份的雪猪肉和熏鸡,在场所有人都看着这位的表演给他鼓掌,言称这真是天赋异禀。
可就在所有人都在庆贺的时候,小楼真正的主人却从三楼跳了下来,加入了饕鬄的盛宴——然后小伙子和在场所有人都傻了。
因为他一个人就吃了六十个人的量,还摸了摸嘴说「妹妹你这前菜不太够」,笑着的女孩儿给他加了几头全烤乳猪和三四瓶火水,这家伙就又吃了起来……可明明是能撑死人的量,进了男孩儿的嘴就像是进了无底洞一样,然后那堆得像是山一样高的肉就这样消失,甚至没让他肚子鼓起来。
“不错,但没我能吃。”直到他吃了一大半那晚上的烤肉食材,他才给男孩儿竖了个大拇指,而后悠然走上了三楼,重又拿起他的吉他。
饶舌而又清脆的歌声响起,在涛声中让人迷醉。
在场的人中有至冬人,听得出来那是一首用至冬语填的歌曲。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啊,红色晨曦从苹果树上流淌……」
「那骄阳如同烈火一样啊,让我恍若被蜂刺蜇伤。」
人们听着他的歌声,吉他声中少年深情弹唱着,而他的头发在火光中闪烁着熠熠金光,像是被烈火所灼伤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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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平常的一天,床上睡的是四仰八叉的少年……他那头好看的金色头发此刻像是个鸡窝,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他连被子都没盖。
要不是有人吐槽过他,估计他连内裤都不想穿。
一边的电脑上还显示着“Defeat”的字样,而旁边的桌子上是两瓶喝了一半的火水,整个房间里只能说弥漫着炸鸡薯条汉堡火水的味道……如果你闻得仔细一点儿,没猜错还能闻到脚臭味和某种特别的青春荷尔蒙味道。
是的,空就是这种不拘小节的人,对他这种能咸鱼几十个百年的人更是如此。
在旅行结束后他在蒙德盖了一间这样的三层小楼,然后在海边吹着海风消磨自己剩下的时光,他每天的生活原本是在读书和弹琴中度过的。偶尔有老友来这里做客,他会很张扬的吻那些曾经爱过自己女孩儿的嘴唇。
如是过了十年。
十年里他享受着生活的宁静,学会了酿酒学会了唱歌,在自己的庭院中种满了鲜花。他将花瓣做成花露,在每位友人的生日里向他们送上花露。
“听起来有点残忍,是吗?”他不止一次和身边的朋友这样诉说,看着他们或是她们那不再年轻的容貌而嬉皮笑脸。
时间是一味最好用的药,它医治的是年少张扬和偶尔的疯狂。
而在这十年中,无论多深爱他的少女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而他也会在每一场婚礼里面准时出席,然后看着他们百年好合,许下誓言……最后他留下一张纯金制作的卡片,飘然离去。
那是他的证明和祝福,若是在未来,他们的后裔若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凭这张金卡满足一个合理的要求。
十年如白驹过隙,而此时的小楼又迎来了一个新客人——
荧开着一辆大卡车,带着太阳帽在空的门口笑嘻嘻,车里面装得是全套的“现代人装备”,从手机电脑到电路设备再到一台发电机……甚至荧还将一根像是方尖碑一样的东西插在了花园里,说这就是星际和平公司新开发的信标,以后提瓦特也联网了。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搞的,说整套装备不过五十万摩拉?
然后他用了一个星期和妹妹把这些东西装好,就开始了空这略有颓废的生活……
上网打游戏,看美女,偶尔去和网友聊天,反正面基是不可能的,但是打电话是可以的,一打一天都行。
如是二十年,他和荧悠然生活在这片大陆上。要不是荧每天喊着他出去活动活动,他真的能打游戏死在房间里面……就连房间都是荧帮他打扫,他这种超级懒狗已经懒到了没有妹妹投喂就会死的地步了。
他在床上扭了一下,而下一秒就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老哥!起床啦!”荧那失火般的大嗓门穿透了房门,给正在做梦的空给整醒了。
“今天又没人来,我起来干嘛……”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拖着自己的拖鞋就往外走,甚至连衣服都懒得穿,“来了来了……昨天晚上和银狼打了一晚上帝国,能不能让我多睡会……”
他睡眼惺忪的推开房门,可看到客厅里的人是谁时,下一秒他就醒了,很清醒的那种。
“等下我去穿个衣服……”空嗖一声窜进自己的房间,留下客厅里的人和荧面面相觑。
“你哥哥……”来人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那双幽蓝色的手轻盈美丽。
“他三十年没正经过咯……等下让他穿个衣服,没猜错还在上面收拾他的房间,你也可以看看什么叫宅男。”荧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在这位面前她也不用装大尾巴狼,大伙都不是提瓦特本地人。
足足等了三十分钟之后,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的空就下来了,而此时的他穿着一身简单的POLO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反正这一身要是在提瓦特人眼里那是怎么诡异怎么来,但是在他们的眼里,其实这都很正常。
“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来……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回味自己曾经的人生了?”空那双眼睛中闪烁着玩世不恭,坐在沙发上肆意舒展自己的身体。
“我亲爱的丝柯克小姐……或者,「师傅」?”
面前的女人并没有过多的感情,那银白色的发丝在窗边的阳光里闪闪发光——她本来就是个美女,而这雪白的头发在空这里又极度加分,毕竟每一点都算是在空的XP上疯狂暴击。
白毛,红瞳,姐姐,师傅!
“他来了。”
丝柯克开口,声音仍然是那样清冷。
“他?”空愣了下,能让面前这位如临大敌的可不多,当年他也是在这位手里学出来的,论授业之恩那确实有,算是亦师亦友。
那她说的那个“他”……
“苏尔特洛奇,我的师傅。”丝柯克叹了口气,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是来……?”
“还记得之前他说的那句话吗。”她轻轻叙述着曾经,而空闭上眼睛,回想起当年在她脑中看到过的回忆。
「……但未来某一天,我会将你辛苦重建的一切化为灰烬。」
荧有点不明觉厉,但以她那大条的性格,也没觉得空会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但空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说的是哪一句。
“死了几个了?”他不由自主坐直了身体,刚才玩世不恭的眼神瞬间收了起来。
“十二个,十二个星球,我十二个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
那是他头一次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到名为“低落”的情绪,外面的阳光照进来,但他和荧却没有感到任何的温暖,反而觉得无比寒冷。丝柯克说的数字不是闹着玩的,那是十二条生命,是十二个可能横行在宇宙中都有名有姓的强者。
“前几天他和我说,他将会回归一次提瓦特,而这次,他的目标就是你。”丝柯克的眼睛直直盯着空,好像是在念诵什么死亡笔记上的名单,“他给了我五个月的时间准备,然后……”
“然后什么?”
“让我尽我所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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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色的重机在草地上停下,上面用金漆烙印着“Aethor”的飘逸字样,不得不说这位虽然邋邋遢遢,但是在艺术上还是非常有品位的,就连这架重机都是如此的引人注目。
平常空要是开着这架重机出去,路上全都是给他拍照的迷妹,甚至《蒸汽鸟报》还特意在鉴赏环节给他的重机拍了艺术照。阳光下带着八块腹肌的少年敞开怀抱,金发迷乱在他的胸口拉出令女人魂牵梦绕的曲线……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帅,是那种介乎于阳刚帅气和阴柔美人之间的美丽,色情的身体实在是能让女人发狂。
而今天他开着重机出去,后座上坐着一位风姿绰约的美人……他硬是软磨硬泡,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恳求丝柯克,表示如果你不穿我就倒立给你看。最终让这位冷淡美人轻叹一声,选了一件最最宽松的连衣裙带着草帽。
在得知了苏尔特洛奇就要来猎杀空之后,他和荧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惶恐或者不安,也没有体会到那种强者有的风轻云淡……不明就里的她只好在空的三层小楼里面找了个地方睡了觉,晚上顺带参加了一场篝火烤肉晚会……然后第二天就被穿着白色夹克的空拽了起来,带着野餐用的各色食物和装备来到了风起地。
这对兄妹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意识,甚至荧伸了个懒腰表示“有人来杀我老哥啦那最好努力点儿,多杀他几次解我心头之恨”——不是,你们兄妹情是塑料做的吗?
但反正你们自己开心就好,丝柯克也算是无语到极点会笑了。
“今天就在这里咯,雪山的猪肉肋排可是最好的野餐食材。”空将重机旁边绑着的烤肉架和野餐布解了下来,而丝柯克则顺手帮他把一部分食材拿了下来,空一个人忙不过来。
“荧呢?”
“她才懒得来,对她来说只要我在家里就是祸害,我出去玩算是让她清净清净……”空熟练地布置野餐的场景,从扎帐篷到铺餐巾再到清理出一片地方生篝火都很熟练,看不出来是个已经在家里宅了三十年的宅男。
丝柯克还在帮忙搬东西,而空已经很熟练地将帐篷扎好了,一个厚铁盆里面装着木炭和几根干透的枯枝,空顺手在上面浇了一点儿油,然后打了个响指将火种扔进火盆——火生好了。
两人干活都很默契,不多时一座不错的野营地已经搭建好,而空将一个大水壶挂在火架子上烧起了开水,就很松散的躺在了草坪上……就像是他拖着自己一个朋友出来野餐,今天的活干完了剩下的就是休息。
不知不觉已经临近中午,丝柯克拿起了放在身边的吉他,而空仍然眯着眼睛,享受着这和煦的阳光。
「如果那漫长的旅途啊,令你漂泊如无根的游子……」
「如果那沉重的尘土与岁月,让你劳累而又负重……」
「请明白,我会在此驻足等待。」
「请记住,我会在此守候未来。」
和空那深情如同十八九小伙子求偶的弹唱不同,她的弹唱不禁让人想到在青空下无忧无虑的少女,少女在阳光下带着吉他翻山越岭,跨过山和大海,穿过闹市的人山人海。
空不由自主的哼着歌打着拍子,像是他已经对这件事情无比熟练,神游天外的样子颇为放松。
一曲奏毕,空看向那坐在不远处的少女:“怎么了?”
丝柯克没有回答,或者说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空的问题来得实在是有点突然,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你讲讲之前那十二个人吧。”空换了个问题,他也知道这次丝柯克来是为了什么。
那是和她生命有所交集的,十二个如烈火般的生命,而空将是第十三个,苏尔特洛奇正在将它掐灭的路上。
“我不想讲。”丝柯克将手里的吉他放在一边,扭过头来看向不远处正在拔狗尾巴草往嘴里放的空,“因为前十二次我都比他慢,我只能看着他们在师傅的手里死去,像是一颗颗星辰被他碾碎。”
“他说过,他终将要来夺走我的一切,可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找到什么?打败你师傅的方法?”空嚼了嚼嘴里的草根,潇洒地吐了出去,“还是说你打算将我藏起来带走,绑在身边让你师傅发现不了,或者是‘要想杀掉他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后一种想法,你有点不自量力了。”
“所以说嘛!”空舒舒服服的在草坪上扭了一下,然后打了两个滚到丝柯克腿边仰视着她,“假设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那你觉得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大家生离死别,不少人做临别告白……之类的?”
“屁!”空恬不知耻的往丝柯克身边靠了靠,摸着那质感有些奇异的深渊小腿,“真正到世界末日的时候,你会和你丈夫躺在床上,旁边是熟睡的孩子,你们在想明天的生活,彼此晚安吻后搂着睡觉。”
丝柯克被空这副说辞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空竟然会这样说。
“因为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空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起来,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她那姣好的脸。
“你只是提前过来把五个月后的事情告诉我,我要是因为你这句话而整得自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最后还因为打不过整的自己精神状态崩溃……哎,太太,你也不想……我死的时候是耗费了无数心力死的吧?”空直接套上了寝取公式,然后熟练地把自己的脑袋往上移动了一下,靠在了她的大腿上。
“所以你想干什么?”丝柯克颇为无语的看着这块儿滚刀肉。
“借我大腿做个膝枕,昨天被吓着了,要有美女给我膝枕才睡得着……”某人属于是把“恬不知耻”这四个字都写脸上了,那副样子真的是比猪哥都猪哥,一般来说这种脸都是出现在蒙德酒馆里面的。
那些喝醉的酒徒们,看见美女就是这样的。
她刚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腿上的男孩儿已经睡着了,眼底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倦怠。
她这次来并非没有私心,苏尔特洛奇完全就是抱着“毁灭者”的做法来的,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空间和时间。
她无论怎么跑,怎么逃,终究还是逃不过时间的脚步。
在他认识的十二个人里面,也有像是空这样青春洋溢的少年,也有德高望重的老者,也有风姿绰约的美女……其实她撒谎了,她并非是来晚了。
而是无能为力。
她拼了命的赶到,告知他们这个消息,做好抵抗的准备……而没有一次是成功的,无论他们怎么挣扎,怎么努力,最终都会被那把骑士重剑贯穿心脏,或是砍掉头颅。
可这一次,她似乎感到了些许的「不同」。
因为空「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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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苍茫,当空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而被暮色染作苍红色的草坪仍然在风中轻轻鼓动着,让人不由得想到大海。
他轻轻转动自己的脑袋,却发现丝柯克也在「睡觉」。
她头一次没有进行她随时随地都会去做的“冥想”,而是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就那样坐着睡在了自己的身边——甚至空已经把自己的头挪开,她这种级别的感知都没有发现。
可能从她离开家乡开始,这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可是她为什么敢这么睡呢?
空想不明白,而他也不会去着重想……但他看着面前姑娘的睡姿,突然有了一个很浮想联翩的比喻。
这姑娘就像是一只猫,一只迈着自己轻盈脚步,而又很缺乏安全感的猫。
而当丝柯克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空也将早已熄灭的篝火升了起来,另一边的烤肉架子上挂着焦香的猪肉肋排,上面还在滴滴答答冒着油。她环顾四周,周围只有寂静的虫鸣,偶尔会响起两声木柴的“噼啪”声。
她正想缓缓坐起,空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醒啦?”
“嗯,很久没睡这么好了。”丝柯克倒也没矫情,看着空好整以暇的在整理野猪肉和蔬菜,在烤盘上摆放蔬菜和肉排,还将煎好的太阳蛋放在猪肉排上……厨艺优秀的男人都这样,他们做饭就是一种艺术的体现。
“睡得好就好,我也睡得挺好的。”空回头Wink了一下,看到这种恬不知耻的人,丝柯克也懒得骂他。
毕竟你骂他可能是让人家爽的,就算你给他一巴掌他都觉得自己赚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什么……比巴掌到的更早的是她身上的香风?
要是自己上来揍了这家伙一顿,丝柯克那是真害怕这家伙一边躺在地上让自己揍,然后还喊着“好爽好爽美女多打我几下”……那就更不能让他如愿了。
她没搭理正在摆盘的空,看着他将菜肴一份一份的摆在小矮桌上,篝火照亮他那张青春年少的脸。
“当当,晚餐就是烤厚切肉排,配菜是烤芦笋和太阳蛋,主食是五目炒饭……”空将餐具都摆好在了她面前,颇有种照料生活技能为零的小女孩儿感觉,“不知道我的美女姐姐喜不喜欢?”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瞳光流转如同天上月亮的清辉,闪烁着令人迷醉的光。丝柯克也不由得在这样的眼神中愣了一下,旋即无奈的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不得不承认一个问题,这个男人他该死的甜美。
“好啊。”
很久以后她都想着那个夜晚,那时的少年少女是那样的自由和张扬,她甚至忘记了即将到来的威胁,一边吃饭一边和空聊天,偶尔拿起桌子上的火水一口灌下去……甚至他们玩起了一种叫做“熊爪”的至冬游戏,先倒一杯啤酒,然后一人喝一口,但喝完之后必须用火水填满,直到这杯酒变成一杯完整的火水,轮到的最后一个人再一口喝干。
然后再反过来,往火水里面掺啤酒……
只能说这就是纯纯酒蒙子才能玩的游戏,而两人单论体质都是能在酒桌上干翻所有人的存在,但那天他们喝得非常开心,甚至空还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塑料桶,言称这东西叫“公文包”——说什么喝三杯你就会说「你先听我说」。
丝柯克自然是不信的,老娘刚才整了七八瓶火水儿屁事儿没有,你现在说这东西能把我撂倒?
然后他俩人就一边烤鸡腿一边喝,空也算是好酒量,一杯接一杯的时候他的眼睛真的是越喝越亮。
直到喝到第八杯,空从另一边把他的吉他拿了出来,说我给你弹一曲好听的——这会儿丝柯克急了,你弹吉他的水平还能超过你师父?你这逆徒!
“我和你说!你绝对没我厉害!”丝柯克哼了一声,端起一杯酒就一仰脖走了,“你这三脚猫吉他还是和我学的!”
“你先听我说!我这……我这是集百家之长我和你说……”空甩了甩头,完全一副“你别不信我不行”的样子。
“你就是……喝多了!”丝柯克一甩头发,手指一轮……
就是当当当的一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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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已经不记得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俩人喝酒喝的昏天黑地,从“你听我说”到“俩人走一个”再到他和她合奏吉他……总之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进了帐篷,而他睁开眼睛只觉得天旋地转。
还好,没睡地里,算是个大进步。
他稍微转了转身体,感觉到有一双手正横在自己的腰间,而这双手摸上去轻盈丝滑,和平常少女的肌肤截然不同。
丝柯克就在他背后,抱着他。
他的身体一瞬间就僵住了,空甚至能听到少女舒缓的呼吸声是那样的惹人垂怜,外带气息扫过他脖子处带来的微微痒感。他甚至能脑补出少女在他身体后面到底能拉出怎样的优美曲线,轻柔的呼吸声到底多让男人发狂……
好吧,他现在真的是不敢动,醒了那是她尴尬不是自己尴尬。
空的心脏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仅剩不多的听力全都在捕捉丝柯克的呼吸声,生怕自己一个动就给她整醒了。
如是过了接近一个小时,丝柯克的声音突然闷闷的传来。
“你都醒了一个小时了,怎么不起床?”
……大姐,我这也不敢起来啊?
“那……要不你先起来?”空思考再三,还是说出了这句有点羞耻的话,反正最多被打一顿,他也认了。
就他那张脸皮,敢当着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儿去和另一个女孩儿舌吻的……其实还可以,就是怕某人不讲理在他身上打一套歹徒兴奋拳,到时候受伤的还是自己什么的那就亏大了。
“那再让我抱一会儿,昨天喝酒喝多了头有点疼。”
听着背后那又逐渐安稳下来的呼吸声,空也逐渐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闭上眼睛开始慢慢享受这种赖床的时光。
说实话,第一次见她赖床呢。
之前在旅行途中两人也有几次见面,也曾经因为寻找共同目标而同行过一段时间,不过每次都是空在赖床,而她总会在外面等待自己,直到自己醒来——那段时间她就会自己冥想,空也不好意思打扰她。
而这次见到了她赖床的样子,很难不怀疑是被自己的懒蛋行为传染了。
外面阳光正好,清晨的微微冷雾稍微透过一点儿帐篷,广袤的草原上卷过一层细微的小雨,他抬头看了一下四周,他和丝柯克的吉他都在帐篷里,没想到他俩都喝断片了,这吉他竟然没忘了拿进来。
“外面下雨了。”
“嗯,听见了。”
“我……转个身?”空尝试发问,不是因为他馋身后的小姐姐,而是因为他半边身子麻了,再不转身人就等会儿起不来了。
她没有说话,但之前搂在他身上的那只手抽了回去,空也算是闻弦歌而知雅意,慢慢转过来的时候没有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偷偷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在他面前闭着眼睛的少女。
他可以说是最纯粹的花花公子,在外面遇到的美女基本上没和他聊三句就要开始有脱衣献身的想法,但他自己却意外的洁身自好——因为生命本质的缘故,这世界上几乎没有能够承载他力量的生灵,他面临的孤独几乎是淹没了整个世界的那种。
所以在他生命的前十年他才没有拒绝任何一位姑娘对他的示爱,但是拒绝了所有姑娘对他的求爱……就像是走在沙滩上拾起每一片美丽贝壳的少年,而在最后将他们全都扔进了大海,还它们自由。
而现在,他也是第一次看着面前的人,也是他第一次除了自己妹妹之外,接触一个这样让自己有所好感的异性。
许久不见,他能看出少女眉间的释然,能看出她修长的眼角带来的痕迹,微闭的眼睛里面带着的是默然和清冷,让空不由得想到自己常喝的一杯酒——那杯酒的颜色是蓝色的,但一杯长饮下去,就是他都得考虑今晚还要不要做别的事情,因为一杯下去基本上他也是个半醉,调制酒可比火水容易醉。
因为在你不知不觉之间,喝下去的酒精量可不会说谎。
他的心脏不由得抽痛了一下,对她的语调也不由得温柔了些:“再睡会吧,我在身边。”
他将丝柯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让她能搂得更加舒服一点。
两人都没有说话,而外面的小雨淅淅沥沥,打在帐篷顶上叮叮咚咚。
他们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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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在看电视。
是的,荧正抓着手里的遥控器换来换去,明明这片星域里面能收到的台有几百个,但是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看一个的想法。
原先的时候她会拉着空去看某些星球做的肥皂剧,看着各种各样的人或者智械上演各种各样的爱恨情仇,或者是看看最近的星际和平播报,又或是就直接接上手柄,两人来一次简单又快乐的拳皇……
只能说荧没有一次打得过空,除非Ban他春丽和不知火舞。
不是,话说回来……为什么这家伙会的都是些美女啊?
荧终止了那些琐碎的回想,看向外面正在下雨的草原。今天老哥拖着丝柯克就出去玩了,原话是“这次出去玩就不带你了让你体会下在家里清净的感觉”……但实际上荧早就熟悉了老哥那在提瓦特游玩许久之后的大嗓门,对他那张扬而又紧俏的爱也见怪不怪。
这家伙在每一个星球都这样,游历结束之后就会盖个房子,然后在各种各样他觉得喜欢的地方住上最少一百多年,直到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化作冢中枯骨——他管这叫和世界说再见。
长生种他就不在乎了,他致力于消除短生种的记忆。
可是这次丝柯克一来,荧感觉到自己老哥好像就开始不对了——
原先老友来访,他会很开心的和老友在家里玩得很开心,然后开着白金色的重机在海边飙车……但这次不一样,在得知了「极恶骑」的消息之后,空二话不说就带着丝柯克出去玩了,甚至还带上了自己那张吉他。
那吉他油乎乎的,但是他宝贝的要死,从来不愿意拿出家附近。
“老哥你在想什么……”她嘟囔着随便找了个电视台,正在播放的是「霍普爱情故事」,也是他们经常看的一个肥皂剧,“别到时候自己把自己玩脱了,有什么事不和我说啊。”
“你要是死了,我会多孤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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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玩了接近两个月,丝柯克感觉空真的是不在乎。
从那次露营回来之后,空玩的那是一个更加肆无忌惮,每天都在致力于作死和怎么作新的死……要不是荧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要把七个神之心都偷过来和丝柯克下国际象棋。
而今天又是张扬的日子,空正挽着少女的手在枫丹街头上逛街。
“喜欢吗?”空拿起一颗红宝石,在珠宝匠那有些惊骇的目光里抛来抛去——这实在是太吓人了,不买别扒拉啊!
“一般。”丝柯克也没说什么,空将这枚宝石放了回去,又是挑挑拣拣了不少宝石,意思就是让丝柯克挑出一个自己喜欢的。
直到空挑出了一颗通透的蓝宝石,丝柯克的眼神才有所变化。
“喜欢这个?”空吹了个口哨,将宝石抛给珠宝商,后者连忙手忙脚乱的接住。
“还不错。”
“那我就买了,帮我做成一个吊坠,用黄金做链子,爷出得起钱。”
看着空那副绝对的花花公子面孔,饶是丝柯克再怎么严肃都很难不破防:“你这话说得……就很像那种有钱的富家少爷,然后正在讨美人开心。”
“对啊我就是富家少爷,我身边的不是美人?”空恬不知耻,表示就这钓妹子的手法哥很熟悉,姑娘你接着骂,我听得很爽。
“毕竟你喜欢就好,总不能出门什么都没买空着手回家吧?”
他很熟练的结了账,挽着她的胳膊来到了枫丹廷的广场。正是上午的时间,广场上有不少情侣正在买炒米喂鸽子,而因为空和丝柯克两人正挽着胳膊颇为亲密,卖炒米的小贩也盯上了他们,但不好意思直接走过去推销。
今天的丝柯克换上了一件颇有质感的长裙,白色的长裙飘扬起漂亮的裙袂,而那一头顺滑的白色长发被空梳成了一条青春四溢的马尾辫……空刚才还带着她去买了一双牛津鞋,穿上好鞋子的姑娘更显精神,就连掀起的裙子都让空浮想联翩。
啊,多好的青春,多好的美女……能挽着能抱着,还能求个贴贴。
他们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看着鸽子在广场上飞来飞去,高起高落。而空像是变魔术一样从手里变出了两杯冰镇果汁,和丝柯克一起嘬着。
“心情怎么样?”
“还算不错。”丝柯克撩了下头发,背后的“小鱼鳍”扑棱棱动了一下。
今天的枫丹廷艳阳高照却又不晒,这种天气没有人的心情会变差,而在其中的少男少女们又不缺钱又不缺闲,他们完全可以玩得肆意张扬。更何况身边的人还颇为养眼,无论怎样都带着青涩的甜蜜味……
丝柯克不得不承认,这要是少年时候的自己,已经爱上身边的男人而无法自拔了。
“所以说忘记那些所谓的危险,现在你有五个月的假期……啊不现在应该是四个半月,这段时间里面你就玩个开开心心,吃个高高兴兴,说不定能在提瓦特胖上两斤……”空仍然在碎碎念,他絮絮叨叨的时候眼神温柔,像是面前所有人都是他的情人。
原先他调侃过老友,他那双眼睛实在是看狗都深情。而现在空的眼神属于是狗看了都觉得深情,不由得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想和自己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跨越种族爱情……
但丝柯克感觉得到,空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孤独和温柔。
他只有在和女孩儿一起的时候才能像是活着,他会对街边姑娘的小腿儿品头论足,和她说这个姑娘小腿可没你好看……又会说你看天上飞着个家雀儿,然后偷偷用自己的半边脸蹭蹭她的脸,在她转头回来的时候又装正人君子,气得她哭笑不得。
但他一直握着她的手,甚至丝柯克都感觉得到那双手的温暖。
她在星河中巡游时,见过毁灭的暴风令群星寂灭,见过跨越数万光年的光矢横穿星海,见过通天彻地令人绝望的高墙……可她的身边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这样握着她的手。
那双温暖的,让人沉沦的手。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拉着空的手站了起来,给正在看街边姑娘光腿的空都愣了一下……转头他就看到丝柯克那双发亮的眼睛。
“那个……”
“干什么?”
“我们去海边玩玩吧!我想去枫丹的海边……看看!”丝柯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的这句话,但是她就是说出来了,甚至说完之后——她都觉得自己这句话是不是没过脑子?
空看着面前女孩儿骤然低下的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握住了她那双纤细的手,看向她那双玫红色的眼睛时充满了玩世不恭。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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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丝柯克说真的,她真的拉着空去了枫丹的海边,而海边人流熙熙攘攘,不少人在堆沙堡和晒太阳,甚至有不少身材火辣的姑娘正在穿着比基尼肆意展示自己的身材……
“好看吗?”就在空把眼睛几乎黏在一个金发女郎身上的时候,丝柯克的声音来了。
“好看……诶哟我的小姑奶奶啊……”空下意识答应了一下,接着就是耳朵被来了个温柔的螺旋十八拧,疼得他龇牙咧嘴只能向身边的姑娘求饶,“看你!我只看你行了吧!”
“……流氓。”她稍微红了下脸,但也没说不让看。
他们在沙滩上漫步,空手里提着的袋子里装着他们的鞋,而丝柯克和他都踩在绵软的细沙上,一脚下去还会“吱吱”的冒出水。偶尔两人还会踩到有点硬的小贝壳,这时他们就会将贝壳拿出来,看看到底好不好看。
好看的就洗干净扔进袋子里,不好看的……那就扔进大海打水漂,就他俩人的手劲儿,贝壳刚碰到水面就被震碎了,打出来的水漂像是散乱的花朵。
海边的潮水哗啦哗啦,两人就这样在海边遛弯,直到走出很远,附近人烟稀少。
“……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瞎说什么呢,好像搞得我这人连七情六欲都没有了一样。”空随口回答,挽着姑娘的手更是肆无忌惮,这要旁边有人得说这对郎才女貌真是大胆啊……
“还有四个月好活,让我享受一下恋爱的酸臭味好不好啊,这可算是你打扰我生活的赔偿费……我这单了几百年的处男还不能体会爱情的甜美啦?”
他突然跳到了丝柯克面前,手里还提着两人的鞋子,裤脚挽起来露出光洁的大腿。
“喂,多笑笑啊,别整天板着脸。”
他对着面前的女孩儿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丝柯克只觉得那笑容里面澄澈的让她战栗——曾几何时,她也曾经这样笑过,在故乡的草地上和爸爸妈妈野餐。
而那时她总会拿出吉他,弹唱着熟悉的歌谣。
鬼使神差的,她突然往前走了两步,将面前的男孩儿抱进了怀里。裙摆被香风高高吹起,而后又将面前的少年和少女包裹住,她将脸贴在空的脸上,感受着少年那高鸣的心跳。
“我不想你死。”
“别咒我,我还想多活两年。”空站在她的面前,用兜里的手帕为她擦去眼泪。
“别哭,姑娘,我喜欢你笑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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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枫丹的一间旅馆套房,丝柯克听着不远处哗啦啦的冲水声,身上只披着一条毛巾。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但是看着空那双如同琥珀的眼睛,她无论如何都起不了任何“拒绝”的想法——空说「今天不想回家睡了」,于是她就和空在这间旅馆开了房。
空说「我一个人睡得不安心」,于是她就没有再开一间,而是和空住在了这间大床房……
刚才是她洗完了澡,枫丹的夜晚带着些许凉风,吹在她身上感觉到丝丝凉意。
他……
丝柯克摸向自己的胸口,听着自己心跳的悸动——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
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用床单的凉意来缓解自己那烧红的脸,那一瞬间她好像觉得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突然敲响,像是一面封存了许久的战鼓被轰然振响。而血液在胸中回荡,异动感充斥着她的全身。
不远处的水声停下,丝柯克听见了拖鞋的踢踏声,而不久后,有人为他盖上了被子。
“怎么裹着浴巾睡着了……”空叹了口气,毕竟就算是他看向这光洁的后背时……也会有枕着睡一觉的欲望,毕竟面前的女人有点美味可口到过分了,而这次两人共处一室其实也是他提出的。
那更有点情色味道了,甚至说他在拐卖无知少女做坏事儿都可以了。
他穿着一条亚麻色的宽松短裤,上身则完全赤裸着,诱人的胸肌和明晰的马甲线惹人怜爱,那头带着些许湿意的金色长发缓缓披散在他的身后——而此刻他正慢慢的往被子里钻,今天实在是玩得有点儿累了。
他能感觉到女孩儿身上带着微微的凉意,那种感觉是肌肤裸露在外面的感觉,侧身对着自己的样子也让空能细细端详着她那张精雕细琢的脸……但其实他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一个有点儿不礼貌的问题。
丝柯克背后那个小鱼鳍……如果她仰着睡觉的话,会不会因为折一下疼啊?
而丝柯克感觉着面前男孩儿的温度,那是动都不敢动,生怕多了一点儿温度就让自己发红的脸被发现……还在心里不停念着别发现我别发现我,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已经绷得快要扭曲,而空看着她那副样子,终于还是没忍住。
“噗……别装了,没睡着就是没睡着,之前在帐篷里还搂着我睡呢。”
好吧,一句话给丝柯克破了功。
“那个……”她不由自主躲避着空的目光,那张英气的脸上满是少女的惊慌失措。
“没事,我这不还是活得好好的?活蹦乱跳龙精虎猛……不行你可以试试,真的。”
只听得“哎哟”一声,空捂着自己的小腹像只大虾,而丝柯克正嘟着嘴看向枕边的男人,看他那张嘴犯贱就觉得不爽。
“简直是谋杀……”
“你自己说的话,说错了怪谁?”丝柯克笑得得意洋洋,而此刻她才像是那个曾经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哼,原本还想给你个机会,现在自己看着办。”
给什么机会?空的脑中浮想联翩,脑子里瞬间飘过了各种各样的奇怪镜头……配上面前的美人那更是让他色胆包天。
比如说……?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被拥入了香甜的怀抱中,他能感受到面前少女的甜香气味。
“比如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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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明白了怀中少女的心意,现在再不吃那就真的是王八蛋了。
两人忘情的吻着,空很容易就撬开了她的牙关,将丝柯克那小巧的舌头压在自己的舌床下,而后双手伸向她的背后,搂住她的脖子,将女孩儿那欣长的身体贴进自己的身躯,那双柔软的乳房与他的胸口相贴,空甚至能感受到两颗乳头硬胀起来的温度。
而当这个深吻结束之后,他看着面前女孩儿那亦嗔亦喜的脸时,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那个……这算是强制爱吗?”
丝柯克的血压“蹭”的一下就高了……你把我带到宾馆的,你发出开一局邀请的,你先图谋不轨的……
然后你和我说这叫“强制爱”?
“你……”可她刚想毒舌面前男人几句,却从后背处感到了浑身酥麻的快感,还没出口的话瞬间就软了下去,化作一声婉转的叹息,“哎……嗯……”
“我还没说完呢。”空看着满面潮红的丝柯克,笑容里带着些许快意。
“还没说是谁强制爱谁呢,你怎么能定义呢?”
他将右手从她的脖颈往下滑,从脊背开始,再到那张小小的“鱼鳍”,再到那挺翘Q弹还紧致的小屁股。而空还很有恶趣味的狠狠抓了一把丝柯克的小屁股,而后在上面“啪”的拍了一下,听到声音的时候她脸都红透了,似乎是对空这样无礼感到羞恼。
他像是最懂这架钢琴的琴师一样,在熟练地“触发”着名为丝柯克的美艳钢琴,在拂过每一寸肌肤时都带着从容不迫,而那急促又带着些许欲求不满的轻吟声便是他为这架钢琴所调制的音声。他不断地听着怀中少女的浅吟低唱,而后带着诡秘笑意对每一个敏感点进攻……比如那柔嫩的乳头,后背微小还有点萌的鱼鳍,当然,还有最后那块儿未曾被他人触及的,属于少女自己的秘密花园。
而在进攻的时候,他还会顺便在丝柯克的脖子边上吐气,享受着她酥软而又渴求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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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空看着身边女孩儿的呼吸逐渐平稳,才逐渐缓和了紧绷的身体。
他轻轻从丝柯克的怀里抽出身体,将一个枕头塞进她的怀里——他还特意用温和的火元素暖了下这个枕头,让这个枕头变得温暖紧实,丝柯克则很满足的接受了这个枕头,在上面缠得紧紧的。
他缓缓下床,身上浮现出一套黑色的长袍,而他从窗户跳了出去,不远处的广场上已经有人正在等待着他。
“等了我多长时间?”空好整以暇的整理自己的衣领,将脖子上的吻痕遮住——刚才丝柯克在浴缸里把他逆推了一次,搞得他脖子上全是吻痕,遮一遮算是礼仪了。
“四个小时,你迟到了。”盔甲下的声音沉闷而又坚决,听上去佶屈聱牙,像是嘴里咀嚼着生铁。
“这能怎么办嘛,只怪老婆太迷人……”空耸耸肩,一副混不吝无赖的样子,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在面对敌人前行床笫之事,你这是在轻敌。”
“对对对,我就是没把你当人。”空不屑地啧了一声,似乎对这件事儿很不满,但他的全身肌肉此刻已经绷紧了。
没人会在自己生命都受到威胁的时候还对面前的男人没有防备,甚至在丝柯克没有防备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已经来到了枫丹,而他身上那股气味空实在是太熟悉了,用句熟悉的话来说,只有替身使者才能互相感应。
“我亲爱的苏尔特洛奇先生,你可是提前到访,我这小地主可没法尽地主之谊。”空从虚空中抽出一柄紫色的刺剑,配在腰间蓄势待发,而面前的苏尔特洛奇却没有拿出武器,仅仅是穿着盔甲站在空的面前。
“说好的五个月呢?俩月时间我的心都被她偷走了……”
“你的身上,有「命途」的味道。”沉默许久,苏尔特洛奇点了点头。
“总有慷慨的神明,愿意注视我这与众不同的灵魂。”空叹了口气,也没有打算将这个秘密藏到底。
他张开手,手里浮现出一个滑稽的小丑面具,又从左手裤兜里掏出了一颗黄玉般的石头戴在胸前的项链上……苏尔特洛奇也有点不解,毕竟空现在所做的事情已经有点颠覆他的认知。
“喜欢吗?”他戏谑的戴上面具,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沉默不语,空的回答等于告诉他,他也许是在和这个宇宙中最危险的一群人作对——
「假面愚者」。
“之前的十二个人,有「存护」的使者,有「同谐」的使者,也有着「毁灭」的使者……”他也拔出了自己藏在虚空中的大剑,单手平举着指向带着面具的男孩儿,“「欢愉」的使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毕竟乐子神愿意看咱一眼嘛,说不定我在提瓦特就是最大的乐子……”空手上的紫色长剑慢慢亮起,而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陌生,如果荧现在在他的身边,一定对这种戏谑中带着漠视生命的眼神极为熟悉。
那是他准备杀人的表现。
“不得不说,你这种很喜欢提前偷跑的事儿不和我的胃口,就像是我正在看电影,有人在给我剧透……”空一步步往前踏步,而随着他每一步的前进,空间都在疯狂的拉伸扭曲,万花筒一般的枫丹廷光怪陆离。
“来吧。”空将刺剑的剑格抵在胸前,行了个骑士礼,“这里没有丝柯克,只有你苏尔特洛奇,只有我「欢愉令使」空。”
“就在这里,不·死·不·休!”
他举剑刺向面前的男人,眼神里带着疯狂和不屑。
抱歉啊丝柯克,我可能要先偷跑了,毕竟这种事儿还是不能让你看见。
我本来以为你是回来安安心心找我玩的,结果到现在成了我占了你便宜。
希望你天天开心,拥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对我有所留恋,毕竟我就是个混蛋,是那种四处留情最后搞得一团糟的人。
记住啊,我的姑娘。
「生命脆弱,别被黑暗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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