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龙舟竞渡

一轮过后，刘子骥躺在温泉池边的大床上歇息，温泉水雾犹绕肌肤。众少年环列左右，或捏肩，或拭发，或捧盏参汤，香风细细。

兰弟跪于床尾，指蘸花油，轻揉那半醒的龙根，低笑相诱：“夜漏方长，公子若余兴未阑，小的恰有新戏。”

“说来听听。”

兰弟抬眸，星波潋滟：“请公子乘‘龙舟’。我等排作水阵，公子自龙头起，每穴纵棹十余，便移下一舟；循环往复，最后射入谁腹，皆凭天命。”

“有趣，”刘子骥精神一振，“那便依你所言。”

兰弟击掌，众童齐应，顷刻雁行榻边，雪股半伏，各分花径。次序依齿：琼儿、佩儿居首，子龙、麒麟、兰弟、长生、昆山居中，墨玉殿后。灯雾迷绯，香肌映浪，一排嫩菊，水上含露。

墨玉回首，语带春意：“小人于各穴膏沐，皆配异香：或辛、或凉、或温、或腻，公子行船时，自辨风味。”

刘子骥下床，抚栏而行，龙根已昂然如戟。室中影香融麝，窗外漏声滴答，竞渡之戏，一触即发。

刘子骥负手行至琼儿身后，但见雪股微翘，花苞紧致。他以杵首轻点，蘸水而滑，缓推而入。

“唔…公子屌好大…”琼儿低呜，指节抓紧榻毯，小躯轻颤。

刘子骥抚其背脊，温言安抚，浅抽十余便止，退杵移向佩儿——孪生之躯，穴趣稍异，却同样紧致鲜活。

自此，刘子骥循次而进，各人各味，宛如帝王巡宴：

子龙温润，含羞乞怜：“公子…且缓且缓。”

麒麟火热，反腰相迎：“再深一分！”

兰弟含香，回颈轻喘：“公子勇猛！”

长生黏腻，颤声预警：“小的…要丢！”

昆山紧窒，带哭求饶：“小弟…难支…”

至于墨玉，列于龙尾，后庭经年的秘练，可张可弛，肌纹自生波纹，一吸一吮，如暗潮卷楫。

“啊……”刘子骥倒抽冷气，杵首被包裹得滴水不漏，再一使力，杵根尽没，不由赞道，“墨玉，你前后双绝，真妙品也！”

墨玉回首，眸带傲色：“小人自稚年习练，攒臀养穴，只为今日侍奉公子，博一声喝彩。”

刘子骥朗声长笑，腰势骤猛，水声拍岸，玉柱欲倾；八童围绕，娇喘起伏，春夜正浓。

刘子骥八巡之后，精关如沸，仍咬牙暗忍。至第九轮，杵首撞入昆山谷道深处，忽觉脊尾一阵酥麻，知是极限。

“吾将射矣——”他低吼，腰势骤如骤雨，水花拍岸。

昆山被烫得弓背轻颤，喉中呜咽未绝，一股炙流已激射而来，滚滚灌满肠扉。少年无手亦自泄，白泉飞溅，泪与汗俱落，湿尽鸳褥。

兰弟捧香帕近前，轻拭刘子骥额角，回眸笑宣：“昆山得公子龙精灌溉，自此身带贵人香，价增十倍。”

昆山瘫伏，雪股微颤，花口犹含残露，泪痕带喜，细声颤谢：“蒙公子恩泽，小的三生有幸。”

刘子骥徐徐退杵，白浆微溢，昆山犹颤。抬眼却见琼儿、佩儿并跪床尾，小脸晕红，茎尖挺翘；子龙低首，股颤如柳；长生目含水光，花口开合；麒麟咬唇，强抑喘息。

兰弟捧盏近前，轻笑低语：“公子，我的小兄弟们未得释放，恐要今夜伤神了。”

刘子骥扫视一周，莞尔：“既如此，任他们自解便了。”

“自解未免暴殄。”兰弟神秘一笑，探手取出一只琉璃小盏，通体晶莹，微泛虹彩，“此器名‘聚元杯’，专收童子元精。”

“元精？”

“未及弱冠，真炁未泄，其浆最纯。”兰弟指拂杯沿，“饮之可还精补髓，驻颜益寿。昔汉皇好此，年逾九十尚能御驾，史有明载。”

墨玉亦俯身附和：“公子一试，便知妙用。”

刘子骥挑眉，命将杯置于榻中：“既云灵药，便集与我一观。”

兰弟举袖示意：“诸儿各运手法，精成即注杯中，勿使滴漏。”

众童得令，含羞带喜，围盏而跪，纤指翻飞。片刻之间，白泉飞射，先后坠入，盏中立浮小半，色若初霁云膜，又带珠辉；香气非麝非檀，清腥交揉，竟似春杏含露，诱人欲嗅。

“公子请看，今日收获颇丰。”兰弟端起聚元杯，呈到刘子骥面前，“诸子元阳皆上品，尤其琼儿、佩儿年方八龄，精炁虽少却澄，合之如玉液。”

刘子骥低首凝视，心中微怵，却也被那缕异香牵引。兰弟软声又劝：“童子精贵，趁热方效，公子赶紧的罢。”

“既如此，便领教这‘琼浆’。”刘子骥接过琉璃盏，轻晃数圈，使五股交融，遂就鼻端一嗅，但觉心神怡荡，犹豫顿消。微呷入口——咸中带甘，醇厚若酪，恰似新剥杏仁，又覆一层温腻，毫无腥膻。

他眉宇顿舒，举盏一饮而尽。暖流自喉直落丹田，旋即如火种四散，沿经络奔流，肌肤毛孔皆张，微汗生津。

兰弟含情注视：“公子觉否？脐下热气翻涌，百脉畅达。”

刘子骥吐息绵长，眸光骤亮：果有一团元炁，腾挪四肢，精力充沛，龙根竟又跃跃抬头！

兰弟掩唇轻笑：“此物入体，补髓益精，潜能尽活。公子今夜，真可‘龙精虎猛’无休矣。”

果如兰弟所言，刘子骥但觉丹田一股暖流蒸腾，四肢百骸充盈着使不尽的精力，方才倦意一扫而空。

“妙哉！”刘子骥低首抚杵，叹声未落，墨玉已俯身跪伏：“公子神勇，小人愿再开瑶扉，奉接恩泽。”

“今宵且看谁的花宫最深，能留得本公子龙精！”

言罢，他振衣而起。灯火映体，肌线如铸，胯下玉杵昂藏，青筋盘绕，杵首含光，威势更胜先时。

夜色渐深，风月无边。室中少年俱觉热浪扑面，呼吸皆滞，只待新一轮恩泽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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