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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祥】杀手不太冷 #2,【睦祥】Prisoner Of Love

[db:作者] 2026-05-11 12:40 p站小说 1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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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逐渐回笼,若叶睦睁开眼,却只见漆黑一片。

  双手在身后被冰冷的铁链束缚着,细微的摩擦声伴随着腕骨的酸痛,像是在提醒她——这并不是梦。空气中微凉的触感直接覆在裸露的肌肤上,脚下毛绒地毯的柔软与周遭的压迫感格格不入。所有迹象都在昭示着一个事实:她,被人绑架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睦强迫自己冷静思索。明明她只是一个经营小菜园的老板,卖蔬果、花茶和水果,还顺带送牛奶。日子平淡,却在几周前起了变化。

  那天,一个新顾客走进了她的店。蓝色披肩双马尾,眼瞳是温润的琥珀色,带着温暖的笑容轻声介绍自己——

  “丰川祥子,我叫丰川祥子。”

  那个笑容宛如带着致命的诱饵,轻易地勾起了睦的心跳,如同被上钩的鱼。她的名字,从那天起就被睦记在心里,她默念过许多遍,却总觉得,似乎还藏着别的念法。

  从那以后,送牛奶成了她一天里最期待的事。每次送到最后,都会是祥子。她接过牛奶,总会当着她的面小口喝完,唇角带着奶泡,抬眸对她笑。

  “多谢款待,睦,我很喜欢你的牛奶。”

  舌尖若有若无的舔舐嘴唇上的奶迹,明明只是随意的小动作,却足以让睦心跳失序,慌乱到不敢直视。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变态,假借工作之名,只为了多看她几眼。

  而今天,祥子难得没有立刻喝奶,而是轻声开口——

  “睦,要不要试试我煮的红茶?不小心煮太多了。”

  睦心动不已,自然答应。她还记得踏入她家时那温馨的房间、打理得极好的绿植盆栽、雾气氤氲的茶香……之后的一切却逐渐模糊,只剩下眼皮沉重,耳畔朦胧的呢喃……

  ——

  “睦,睡醒了吗?”

  骤然响起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线,属于她近来心心念念的对象。

  “祥……子……?”她试探着呼唤。

  被布料蒙住的双眼让世界一片黑暗,只能凭耳力去分辨那人靠近的脚步声。然后——

  “睦~”

  伴随着呢喃,祥子的重量落在她身上,温热的触感贴合着她的肌肤。睦骤然僵住——从接触的面积来看,她分明没有穿衣服。

  “祥子,你为什么——!”

  “叫我祥。”

  吐息在耳边轻轻漾开,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肩膀被按住的力道骤然加重,仿佛在惩罚她不合心意的称呼。

  “さ—き——”

  她一字一顿,近乎撒娇却又命令般强调自己的名字。下一刻,柔软的触感滑落到睦的脸颊,那样亲密,那样暧昧,让睦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

  祥子稳稳地坐在睦的大腿上,她的一颦一笑都清楚地收进眼底。看着睦的脸因为自己的靠近而涨得通红,她忽然俯身,将睦的头压进胸前,柔软的触感与窒息的压迫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她困死在这片“温柔乡”里。

  睦本能地扭头挣扎,鼻尖却被迫嗅入祥子身上甜腻的奶香,令人心神恍惚。空气越来越稀薄,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晃动脑袋,可头还是被牢牢按住。直到她快要窒息,祥子才终于放开。

  “睦喜欢吗?我可是乖乖照着你的话,每天都喝一杯牛奶呢。”

  气息紊乱的睦贪婪吸入空气,根本没察觉话语里的不对劲——她何时说过这种话?

  祥子凝视着她狼狈呼吸的模样,额边的浅绿色发丝因冷汗而湿透。她伸手拨开那一缕,抬起睦的下巴,目光细细端详。这张脸……多少年没能这样近距离看过了?她又爱又恨,明明是那个轻易遗忘自己的人,如今却再次触手可及。

  因为被黑布蒙着眼,睦看不见她复杂的眼神,只感受到忽然覆上的唇——突如其来的吻带着掠夺与撕咬,将她刚恢复的呼吸再度夺走。

  “嗯——!”

  慌乱的抵抗让睦的牙齿划破祥子的唇,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侵占,舌尖死死缠住睦的舌,不放她逃。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混杂着唇齿间的热意,纠缠得近乎绝望。直到空气稀薄到两人都快无法呼吸,祥子才缓缓退开。

  “祥……”睦的声音带着颤抖与疑惑,她不懂为什么会被囚禁,不懂祥子为何变得如此陌生,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质问。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样粗暴的吻下,她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欲望不老实地顶在祥子光洁的大腿上,灼热又无处可藏。

  她想遮掩,想扭开身子,可手铐将她死死固定在木椅上,祥子就这样从容地跨坐在她身上,像是她无处可逃的牢笼。

  “真好,真精神。”祥子勾起笑意,伸手握住那根柱体,顺着它的形状,轻慢地上下抚弄。她圈着手指从根部滑到顶端的龟头,又从顶端套弄到底部的精囊,缓慢却有节奏的加快速度。

  “啊——!”

  睦忍不住低吟,理智逐渐崩溃。身体在祥子掌心里颤抖,很快便被逼到了极限。浊白的痕迹从她的手中绽放,溅落在红色毛毯上,暧昧有淫秽的气味弥漫开来。

  “阿拉,睦这样就不行了吗?”话里带着调侃,可祥子眼底却藏着压抑的满足。

  她缓缓解开蒙在睦眼上的布条,让她终于能看清周围——狭小的空间里,自己被固定在坚固的木椅上,衣衫尽褪。祥子同样赤裸,跨坐在她腿上,眼角微微泛红,目光却灼热得要将她燃尽。

  睦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发紧。那双圆润饱满的柔软紧紧贴着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晃得她心神大乱。

  “睦——喜欢吗?”祥子又一次低声呢喃,带着勾魂的笑意,看睦被她的身体吸引。

  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祥子的问题。喜欢吗?答案当然是“是”。自从初次见面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祥子的身上移开。

  可她们之间的进展太快了。睦甚至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祥子轻而易举地卷入这场情色的“游戏”里。她不明白祥子这样做的理由,也害怕这一切只是玩笑。最让人不安的是,她担心祥子只是喜欢“玩”这种游戏,而不在乎对象是谁。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睦的心底竟生出了几分杀意。她自己都震惊了——原来,她对祥子的占有欲竟然如此强烈。

  “睦不乖,在想什么呢?”

  左脸颊忽然传来轻轻一记掌声,带点疼痛却不足以留下痕迹。祥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带着一丝不满。

  “只有睦,才会让我变成这个样子。只有睦。”

  她一边低语,一边在睦的脸颊落下轻吻,随即起身离开。

  房间瞬间变得空荡。双手被束缚的睦只能眼睁睁看着祥子的背影渐渐远去。她想开口挽留,想说“对不起”,想解释自己并非那个意思,可还没来得及开口,祥子已走出房门。孤零零的她,只剩下被抛下的失落。

  那一刻,睦竟生出一种像是被主人抛弃的错觉。明明才相识不久,却偏偏产生了这种强烈的归属感,搅得她心乱如麻,让她不像她自己。

  她低头望向红色地毯上的痕迹,明明前一秒还亲密得令人窒息,下一秒却天差地别。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

  —

  正当睦陷入混乱,祥子又回来了。她的手里拿着睦今天送来的牛奶。睦一时没明白她的意图,但看见祥子回到身边,心底莫名安定了许多。

  “睦,刚刚不乖,所以要惩罚。”

  她说着,再次跨坐到睦身上。眼角瞥见她已低下的欲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次,可不能像刚刚那样快哦。”

  话音落下,祥子缓缓将牛奶瓶倾斜。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胸口蜿蜒而下,沿着身体曲线一路滑到腹部,再滴落到地毯,和之前的痕迹交织。

  这套动作优雅而自然,但在睦眼里却像被放慢了无数倍。她清晰地捕捉到牛奶流淌的轨迹,映照出祥子身体的线条,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美色,大抵不过如此。她从未想过,自己亲手售卖的寻常牛奶,会在此刻变成勾人心魄的工具。

  欲望从来不会说谎。面对眼前的景象,没有人能不被唤醒。

  然而,这是祥子口中的“惩罚”。她拆下绑在双马尾上的黑色发带,在睦的性器上缠绕几圈,最后打上一个稚气的蝴蝶结。

  突如其来的束缚带来压抑的胀痛,睦本能地想要抗议,却被祥子修长的食指抵在唇上。

  “嘘——这次,没有我的允许,睦不许射哦。”

  此刻的祥子,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着她忠诚的骑士,冷静又魅惑地发布命令。

  女王缓缓抚摸着睦的脸颊,注视着那双被欲望染红的金眸,终于开口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睦,把牛奶……舔干净。”

  忠诚的骑士,自然会遵从女王的命令。睦起初还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带着颤抖轻舔祥子锁骨上残留的乳白。她一点点尝试,一点点吮舐,牛奶微甜却带着淡淡的腥味,刺激着味蕾——睦从未觉得牛奶竟能如此美味。

  很快,她变得不满足。残留在祥子身上的奶液并不多,几下便被她舔尽。白色的痕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睦的唾液在祥子肌肤上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祥子被舔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向前倾身,环抱住睦的脖颈,轻抚那一头嫩绿色的长发,仿佛在安抚一个听话的孩子。

  若忽视两人之间被不断摩擦、憋得通红的性器,这一幕几乎像极了温柔的母亲喂哺婴儿的画面。

  可惜的是,吃完奶的孩子仍不满足。睦贪婪地盯上了那枚诱人的樱桃,毫不犹豫张嘴含住,像是叼住了最爱的奶嘴。

  “……嗯……睦……”

  祥子并没有阻止,反而微微调整姿势,好让她更方便。睦专注地用唇舌去品尝、吮吸,手想伸上去采摘,却被手铐生生限制,只能急切地弯着脖颈,将整张脸埋入那片柔软中,倾听祥子急促的心跳与呼吸。

  终于,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从祥子唇间逸出。高潮席卷了她的身体,分泌的蜜液溢出,打湿了睦的大腿。祥子却毫不在意,任由快感将自己淹没。

  而被束缚的睦却更加可怜。她的性器夹在两人之间,顶端因束缚而红得发紫,被蝴蝶结牢牢压制,无法释放,只能在痛与渴望中苦苦忍耐。

  久违的释放让祥子的意识短暂恍惚。多少个孤独的夜晚,她只能独自抚慰,反复呼唤着睦的名字,把自己推向一次次虚假的高潮。而如今,她终于在睦的怀里得到了真正的满足。

  她抬眼,看见睦那双因隐忍而染得通红的金眸,心底涌起怜惜。祥子伸手掏出藏在身上的小钥匙,轻轻一转,手铐“嘎哒”一声滑落在地,仿佛宣告着那头被囚禁的野兽终于获得自由。

  祥子依偎在她怀里,下巴抵在睦的耳边,轻声呢喃:“睦……抱我到床上。”

  那个曾经杀伐果断的她,在此刻难得示弱。她只是想赖在睦的怀里,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手铐落下的刹那,睦早已环住祥子的腰。此刻的她完全可以轻易解开那条折磨自己的蝴蝶结,但她没有。她甚至没有再追问祥子为何要绑架自己,只是顺从她的愿望,将她小心地抱起,朝着不远处的大床走去。

  ——

  被轻轻放在大床上时,祥子的思绪忍不住飘回过去。那些和睦同床共眠的夜晚,一起并肩出任务的日子,还有家中互相打闹的温馨画面,仿佛全都回到眼前。

  明明两人才刚刚确认彼此的心意,却被迫分离。七年的空白,她终于找回了被宣判死亡了的睦——可睦却早已遗忘了她。

  想到这里,祥子心口泛起酸涩与愤怒。她猛地拉下睦,让自己重新坐在她身上,俯眼望着她。睦的腹部依旧有着清晰的线条,虽不如当年分明,却依旧充满力量。那记忆瞬间翻涌——她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曾偷偷蹭着睦的腹肌自慰,那种令人上瘾的触感,如今她想亲手重温。

  她用花芯摩擦着睦的腹部,动作一点点往下,直到臀部触碰到后方的肉柱时停下。祥子随心的反复摩擦着,快感刺激着睦,让她只能紧咬着牙关,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却始终不开口求她。

  “笨蛋……”祥子在心底暗骂,眼底却藏着柔情。她伸手解开那道折磨人的束缚。不是轻易的原谅,而是为了她未来的幸福着想——她也不想睦就此憋坏了。

  束缚一松,肉棒立刻抖动得更加明显,柱体上的小孔早就沾满了前液,几乎是压抑到极点。可睦仍旧小心翼翼地问:“祥……可以射了吗?”

  “笨蛋睦,随你喜欢。”

  话音刚落,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释放,炽热的浓精洒在床单与她们的肌肤上,甚至溅到了近在咫尺的祥子身上,宛如刚刚她倒落在身的牛奶。

  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而温柔的吻,这是今晚最安静、最长久的吻,仿佛要将七年的空白全部填补。唇舌交缠,彼此的气息交融,像是要将对方融入灵魂深处。

  可吻得越久,祥子心底的空虚越是膨胀。这样的占有,还远远不够。她想要更贴近睦,想要更彻底的结合。

  她一度想直接坐下去,将睦的性器完全纳入体内,可那样又像是在单方面索取,显得过于任性。于是她换了个姿势,低声呼唤:

  “睦……想要你,进来,好不好?”

  声音柔软而娇憨,像是变回了从前那个只会在睦面前撒娇的孩子。只有睦能看到她这个样子,只有睦,值得她毫无保留。

睦的脑海里,也浮现出模糊的片段。仿佛曾有一个人,也这样执拗地缠在自己身边,而自己无法拒绝。

  ——

  当性器缓缓没入体内时,祥子的身体立刻僵硬了,眉头轻轻皱起,细密的冷汗顺着蓝色鬓角滑落。久违的扩张让她本能地颤抖,内壁紧紧收缩,几乎将睦排拒在外。

  睦心口一紧,手不自觉收住了力道。她盯着祥子泛白的唇角,声音里带着颤意:“祥?会痛吗?要不要停下……”

  “不要。”祥子却固执地摇头,眼神湿漉漉的,却带着倔强。她双腿如同铁锁般环住睦的腰,像要将她困死在自己怀里。

  “只要睦在里面……就算痛,也没关系。”

  她沙哑低语,像是哀求,又像是誓言。

  睦喉咙一紧,所有心疼都化作炙热的欲望。她努力压制自己的冲动,腰肢一点点缓慢推进,每一次深入都谨慎到几乎残忍。她怕伤到她,却又被她的渴望牢牢束缚。

  祥子的指甲深深掐进床单,感受睦逐渐填满她的感觉,她眼尾泛起泪意,却笑着喃喃:“就是这样……睦,不要停……”

  直到欲望完全埋入,她才终于放松,整个人像是泄了力般伏在睦的肩上,颤抖着吐息。

  而睦在确认她已适应后,才轻轻摆动腰肢。沉闷的撞击声随之响起,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夹杂着低喘与呢喃,像是一首只属于两人的合奏曲。

  这首合奏曲绵长而激烈,像凌乱的音符疯狂洒落在五线谱上,狂乱却无法终止。欲望在彼此之间燃烧到极点,睦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深深贯穿着祥子,每一次都深的像要将灵魂捆绑在一起。然而,回应她的却是祥子哽咽着的哭喊:“不够……还不够……”——那声音带着被遗忘的怨恨,被爱的渴求,仿佛要将睦彻底吞没。

  床上的结合不过是开端。

  当睦第一次在祥子体内释放浓精后,她却并未得到满足。泪眼朦胧中,祥子忽然翻身,将睦压在床缘,双手撑在她柔软的胸口上,带着近乎疯狂的气势俯视着她。

  她的腰肢猛烈起伏,像要榨取出睦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温度,甚至整个人的存在。她咬着唇,泪水一滴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睦的胸膛上,却仍旧固执地一上一下套弄着睦的欲望。

  睦看着这样的祥子,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却还是配合着她的动作。混合的体液模糊了两人的界限,股间摩擦的黏腻声不断响起。她们一次又一次结合,又一次次陷入极限后高潮,像是要在这无止尽的合奏中将彼此吞并到体内。

  可祥子还是不满足。她知道有个姿势能让睦进的更深。她抱住睦的手臂,几乎是拽着她跌落到地毯上,然后背对着睦跪下后抬高屁股,双膝因为多次的交合变得酥软发颤却仍旧强撑着。

  她主动引导着睦的肉棒进入到更深处,抵着子宫房深入她填满她,让她身心都不再空虚寂寞,不再因为失去她而感到害怕。她指尖死死的嵌进睦扶着她的手,指节因用力泛白,仿佛一松手她就会被抛弃。

  “睦……再深点……”

  祥子颤抖的声音让睦的心几乎被撕裂。她看不清祥子的表情,或许是故意让她看不见,可是她听见了祥子声音里带着的哭腔与浪声交织的痛苦。她知道祥子在害怕,在用身体拼命将她囚住,想要唤醒她们之间的回忆。

  于是睦只能顺着祥子的渴望一次次加深冲撞她内壁的力度,每一下都带着要冲破子宫颈房的狠劲。木制床架被撞得吱吱作响,像在见证这份近乎病态的执念。

  ——

  换到沙发时,祥子已几乎无力。她整个人趴伏在睦的身上,像失去支撑的小兽,却依旧张开身体,让睦从后抱紧她、贯穿她。

  极致的高潮席卷过她的身躯,带来短暂的失神,可她却仍旧咬着睦的肩膀哭泣:“不够……不够……再给我更多……”她的眼泪与唾液混合,沾湿了睦的皮肤,在她心里烙下永恒的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散去的气味,床单、地毯、沙发上满是糜乱的痕迹。睦想要抱起祥子去清洗,却没想到浴室也成了新的战场。

  热雾蒸腾中,祥子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双腿死死环着她的腰,逼迫着睦更深地进入。水流冲刷着交合的痕迹,却冲不掉她的执念。即便身体早已虚脱,她依旧颤抖着抱住睦的脖子,哭喊着要她再一次、再更深。

  “睦,不要再离开我了……哪怕一秒也不行……”

  终于,在一阵阵狂乱的结合后,祥子彻底失去意识。她哭得声音嘶哑,浑身无力,在力竭后昏了过去,可身体仍旧紧紧挂在睦身上,仿佛连潜意识也在拒绝放手。

  睦只能抱紧她,像抱着世上最脆弱的宝物。她亲吻祥子满是泪水的脸颊,在她耳边一遍遍用最温柔的声音许下承诺:

  “祥……别怕,我在。无论何时,我都不会再离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那一刻,睦才明白,这场看似混乱的绑架与囚禁,不过是祥子以罪恶的方式哀求爱——

  而她心甘情愿,成为这起犯罪中唯一的共犯,唯一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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