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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弟天下无敌 #9,第11.5幕续 作曲家小姐的取材

[db:作者] 2026-08-31 11:47 p站小说 43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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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幕续—
  
  —宵崎奏个人线—
  
  (接if线第49幕、第56幕水谷实开的玩笑)
  
  奏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微光,映照着她苍白而专注的侧脸。

  屏幕上,编曲软件的界面干净得令人心慌,几条空白的音轨彰显着主人那接近干涸的灵感之泉。

  她的手边、桌面上、地面都散落着或被涂黑或被揉成团的曲谱废稿。
  
  自从不久前,水谷实与奏两人跨过了那条名为‘恋人’的界线后,在水谷实近乎固执的照料下,奏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健康了起来。

  苍白的脸颊有了血色,单薄的身躯也渐渐被健康的柔软所填充。但与之相对的,她的灵感,那曾经如同不祥的诅咒般源源不绝涌现的、能攥紧人心的旋律,却仿佛随着病痛的离去而一同干涸了。
  
  无论怎么敲击键盘、怎么填满五线谱,写出来的音符都显得平庸、空洞,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触摸世界,再也找不到那种能撕裂灵魂、拯救他人的‘震撼感’。

  这种健康带来的无力,比原本虚弱时的病痛更让她恐惧。
  
  她摘下那副巨大耳机,银白色的长发如同失去支撑的瀑布顺着单薄的肩头滑落。

  房间里只剩下各种设备运转的低鸣,和她自己逐渐失控的心跳声。
  
  “那个……实”她转过头看着坐在床边看书的水谷实“这段时间……我一直找不到灵感”

  “可能是太累了吧”水谷实抬头看向她,却没有太过在意奏的状态“好好休息一天,今晚我给你做顿丰盛的晚餐”
  
  奏的手指却不安地绞着身上那件属于水谷实的、过于宽大的运动衫下摆。

  就算成为了情侣,奏对运动衫的钟爱还是没变。

  这件衣服上还残留着实的味道,像是一种让她安心的阳光气息,但此刻,这种气息却让她更加焦躁。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脑海里空荡荡的,无论怎么努力,都写不出能拯救他人的曲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水谷实逐渐变得惊讶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笨拙却决绝的动作——她慢慢地、有些颤抖地拉下了运动衫的拉链。
  
  刺啦——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将衣襟向两边拨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深粉色的内衣,以及大片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苍白细腻的肌肤。
  
  在健康饮食的滋养下,她原本平坦如板的胸口,如今已经悄然撑起了一点属于少女的青涩弧度。虽然尺寸依旧称不上丰满,远远比不上她心中一直暗自比较的真冬那傲人的曲线,但形状却圆润可爱,透着一股健康的坚挺感。那片初雪般的肌肤也在房间的吸顶灯光下,泛着一种瓷器般细腻的质感。
  
  当察觉到水谷实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这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上时,奏本能地感到一阵羞耻。

  她单薄的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想要合拢衣襟,但某种更强大的执念阻止了她。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胸前那两颗娇嫩敏感的乳头却完全违背了主人意志,因为这种被凝视的羞耻感而迅速充血硬挺起来,在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上清晰地顶出了两个诱人而淫靡的小凸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淡蓝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氲。
  
  “我一直在想……”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坚持着说了下去“上次……上次也是实抱着我,给了我那种……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的冲击……”
  
  她颤抖着伸出自己冰凉而纤细的手,主动握住了水谷实温热的手腕。然后,牵引着它,缓缓地按在了自己那正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布料,水谷实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身体的蜕变。

  不再是过去记忆中令人心疼的硌手骨感,而是被新生的柔软脂肪包裹着的弹性与饱满度。

  伴随着奏逐渐失控的心跳和升高的体温,那对娇小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对他发出最青涩而直接的邀请。
  
  “嗯……啊……”
  
  当水谷实习惯性地揉捏了一下那团软肉时,奏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为娇柔清甜的低吟。

  尽管两人的关系早已跨过了最后防线,但由于对奏的怜惜,她的身体依旧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子般,敏感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算不上挑逗的抚弄,就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淡蓝色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眼尾泛起勾人的红晕。
  
  “实……不要停……每次……实碰我的时候,脑子里……就会出现那种奇怪的、嗡嗡的、快要坏掉一样的声音……”她一边艰难地喘息着,一边吐出这些破碎的字句“我想把它……记录下来。那种感觉……可能就是‘灵感’……”

  她那苍白而纤细的右手,颤抖着摸索向桌上的鼠标,左手则凭借肌肉记忆,搭在了旁边的MIDI键盘上。
  
  “呜……那里……好奇怪……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在脑袋里炸开了……”
  
  随着水谷实揉搓的力度加重,手指的动作也逐渐带上了挑弄的意味,奏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一股温热的湿意,难以启齿地从她大腿根部蔓延开来,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她右手紧紧握着鼠标,左手的手指在MIDI键盘上胡乱地按下几个沉重的和弦。
  
  嗡——!
  
  音响里爆发出刺耳却极具张力的失真音效,在房间里尖锐地回荡。
  
  “对……就是这种声音……这种让人胸口发紧的……”
  
  她不顾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产生的颤栗,强撑着涣散的精神开始操作鼠标,试图在音轨上记录下这几个零碎的音符。

  但她的专注力,很快就被水谷实更加深入的侵犯打断了。

  “现在还想着作曲吗?”水谷实的另一只手越过她运动衫敞开的下摆探入,掌心贴着她细腻微凉的大腿肌肤,不容抗拒地向上滑去“明明奏的那里已经这么湿了?”

  指尖轻易地挑开了那层早已被爱液濡湿的阻碍,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少女秘境。
  
  “啊!实……不可以……那里……”
  
  奏惊呼一声,像是被电流击中,握着鼠标的手彻底脱力,滑落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小奏把我当成什么获得灵感的灵丹妙药了吗”水谷实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抱起奏自己坐在了电脑椅上,然后把奏揽在怀里“既然挑起了我的欲望,就不会简单结束了哦”

  他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体温,将她牢牢包裹。
  
  “灵感……灵感都被实……弄乱了……”奏的声音甜腻而破碎,却并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反而像是寻求依靠般,转身死死地搂住了水谷实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脑子里……全都是实的味道……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张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苍白小脸,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与渴望而扭曲着,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她仰起脸,看着近在咫尺的水谷实,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将自己的身心都交付出去。
  
  “既然……灵感找不到的话……”她的声音很轻“那就请实像上次那样……填满我。用实的一切……”
  
  水谷实没有说话,他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奏隔着衣物,感受到他腿间那早已苏醒的、坚硬而灼热的轮廓。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任何退缩。
  
  水谷实的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利落地解开了彼此最后的束缚。当那滚烫的男性象征直接抵上她湿滑柔软的入口时,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再一次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头,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他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腰身向上一挺,同时双手按住她的腰,向下一压——
  
  “呃啊——!”
  
  伴随着奏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悲鸣,那根粗硕的肉刃,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破开层层湿热的软肉,深深地贯穿了她,直抵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两人以最亲密无间的姿态,结合在了一起。
  
  与少女肌肤的微凉光滑不同,水谷实能清晰地感受到,奏那紧窄湿滑的甬道痉挛般地绞紧着他,那热意仿佛要将他融化。

  她的内壁火热而柔软,却又带着初经人事不久的紧致,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无上的快感。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下来,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密不可分。

  水谷实低下头,能看到奏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自己胸前,她单薄的脊背因为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充盈而微微弓起,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水谷实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占有欲。他知道奏在寻求什么,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能突破创作壁垒的‘冲击’。

  而他,愿意给她。
  
  奏的呜咽声渐渐平息,转化为细碎难耐的喘息。她开始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求更多。水谷实喉结滚动,终于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啊……实……太深了……这样……我没办法……思考……”奏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是……这种感觉……这种快要被实……撑裂的感觉……好强烈……”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转头让涣散的目光看向近在咫尺的电脑屏幕——那几段刚刚被她记录下来的旋律片段在她湿润的瞳孔中闪烁。

  于是水谷实满足了她的要求,将奏轻轻抱起,转身让她的背脊靠着自己的胸膛,得以面向电脑屏幕。
  
  奏颤抖着伸出右手握住了鼠标。每一次水谷实向上有力地顶弄,她的身体就会猛地向前一耸,胸口那对小巧的乳丘随之晃动。同时,她握着鼠标的手也会不受控制地在桌面上滑动,光标在编曲软件复杂的音轨界面上留下毫无规律的颤抖轨迹。
  
  “啊……!这里……这里的低音……应该再……再重一点……就像实现在……撞我的感觉一样……”

  被欲望与创作填满的大脑丝毫意识不到自己说出了怎样淫荡的话语。
  
  她一边承受着身下传来的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一边甚至打开了麦克风,用破碎不堪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哼唱着根本不成调的旋律。

  那些被实时录入的音轨,不可避免地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甜腻的呜咽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粗糙质感。
  
  她的左手摸索着,艰难地按下了空格键。
  
  刚才录制的那段混杂着失真和弦与她呻吟的片段,开始在这充满情欲气息的房间里循环播放。那扭曲的合成器音色和她自己情动难耐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通过音响放大,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煽情的背景音,进一步刺激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和身体。
  
  “不行……这样……根本……不是音乐……”她的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只是……我在……发情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完全违背了主人脆弱的意志。她更加紧密地向后贴合着他,圆润的臀瓣挤压着他的大腿,湿滑的内壁不自觉地、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绞紧,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贪婪地吮吸、挽留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想要将它更深地吞没,榨取出更多滚烫的精华。
  
  “实……帮帮我……我抓不住……那些音符……”她向后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水谷实的唇边,圣洁而淫靡“它们……全都变成实的样子了……在我的脑子里……进进出出……”
  
  水谷实的回应是更加凶狠的一记深顶,撞得她眼前发白,几乎窒息。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暴露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同时,他扶着她腰肢的手开始用力,引导着她配合着自己冲刺的节奏,上下起伏。
  
  “既然……抓不住灵感……”奏在这暴风雨般的攻势下,终于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只是用全部的身心去感受他“那就请实……把我……变成你的乐器吧……”
  
  她主动抬起臀,又重重坐下,让自己更深地吞没他。
  
  “用我的身体……来演奏……”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息如兰,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情欲的水色“让我听到……属于实的旋律……”
  
  在这个房间里,另一首更加激烈、更加真实,由心跳、喘息、呻吟和肉体碰撞声谱写的生命乐章,正在最高潮处轰然奏响,永无止息。
  
  水谷实没有满足于仅仅在电脑椅上拥有她。当奏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只能发出细碎呜咽时,他双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这具轻飘飘的躯体以双腿张开的淫靡姿势整个抱离了座椅。
  
  “啊——!”
  
  身体骤然悬空带来的强烈失重感,让深陷情欲迷雾的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

  她本能地收紧绵软的手臂,向后死死地环住水谷实汗湿的脖颈,那双纤细白皙的腿被水谷实有力的双臂抱着,只能无力地垂下。

  她体内那根粗硕灼热的肉刃,因为整个人的体重进一步压下,瞬间滑入了更难以承受的秘境深处,坚硬的前端狠狠撞上了娇嫩敏感的花心。
  
  “呃啊……!实……!不要……这样……会、会掉下去的……”
  
  她的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恐惧和体内被顶弄到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奏不是想要灵感吗?那就尝试些不一样的吧”

  水谷实的步伐已经迈开。从昏暗的卧室走向相对开阔的客厅。每一步稳健的迈出带来的细微颠簸,都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产生一次研磨般的摩擦和顶撞。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丘也随之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空间的转换带来光线和氛围的骤变,客厅的窗户透进更多的光线。

  比起卧室的幽暗,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无所遁形。这种从绝对私密到半公开的转变,让奏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被拥抱的恋人,而是一件正在被使用的物品。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黏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

  然而,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下,心底最深处,却有一簇病态而炽热的兴奋火苗,被悄然点燃,并且越烧越旺。
  
  “客厅……这里……会被……望月同学……看到痕迹……”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望月穗波平日里在客厅做饭和打扫的样子。

  那个总是关心照顾她的友人,其无形的存在感,此刻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在这种象征着日常与公开的空间里,进行着最私密不堪的情事,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如同最浓烈的春药,让她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刺激。

  奏的身体也因此背叛得更加彻底,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腿根不断滑落,在她悬空晃动的白皙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淫靡水痕。
  
  当水谷实终于抱着她走到客厅中央并且停下脚步时,奏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折的柔软藤蔓,完全缠绕在水谷实这座唯一的支柱上。

  她的双臂早已无力挂住水谷实的脖颈,全身的重量和支点,都依托于两人下身那一点紧密而淫靡的结合。
  
  “实……动不了……我……快要……融化了……”
  
  她仰起头,银色的长发如同破碎的银河披散在肩头,那张总是缺乏血色的苍白小脸,此刻布满了惊人的潮红,写满了情欲的迷醉与身体被彻底掌控的无助。

  客厅窗外透进来的明亮光线,残忍地让她身上每一处细微的反应都无所遁形——胸前那两点挺立在空气中的、嫣红如珊瑚的乳尖,因为兴奋和微凉的空气而更加硬挺;平坦的小腹下方,因为那根巨物的深入而微微凸起一个不容忽视的、令人脸红的形状;还有大腿内侧,那不断汇聚、滑落的、晶莹黏腻的透明液体,在光线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奏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平日里被忽略的尘埃,此刻都成了这场疯狂情事的一部分,见证着她的堕落与绽放。奏恍惚地意识到,自己不再仅仅是那个躲在昏暗房间里、试图用音乐拯救他人也拯救自己的‘K’。

  此刻,她是一个真实而鲜活地、正在被自己最爱的人以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彻底贯穿的女人。这个认知,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充实与幸福。
  
  当那股熟悉的浪潮终于在她体内积累到极限,伴随着水谷实几次凶狠直抵花心的深顶,奏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甜美到令人心颤的悲鸣。她的双臂再次反过来紧紧地挂住水谷实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灵魂、以及此刻所有迸发的灵感,都彻底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
  
  短暂的余韵中,水谷实将微微痉挛的奏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那个平时两人一起用餐的地方。

  他走到客厅的冰箱前,熟练地取出两罐冰凉的饮料。匆匆灌下几口,然后也给奏喝下一点。
  
  当奏以为事情结束,正打算松一口气时,水谷实再次将她抱了起来。
  
  “呜……!”
  
  身体再次悬空,奏的后背紧贴着他坚实胸膛、正面完全毫无保留地敞开。

  她纤细的双臂慌乱地向后反折,努力环住水谷实的脖颈,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他后颈的皮肤,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稍微清醒过后,她才终于意识到这个姿势让她如同祭品般被彻底展示——胸前那对终于开始发育的柔软乳房,正因为身体的悬空和男人行走时的颠簸而诱人地颤动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地挺立、颤抖,色泽诱人。

  而更下方,那处与他依旧紧密相连、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更是随着水谷实每一次迈步和刻意放缓的、研磨般的顶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混合着爱液被挤出又吞没的淫靡声响。

  结合处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隐约可见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粉嫩入口,以及边缘被摩擦得微微发红的媚肉。
  
  “奏、好漂亮,以后真的可以变成我喜欢的大姐姐呢”水谷实没有停下。每一次深入,都让奏悬空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剧烈地摇曳、后仰,胸前晃动的乳波划出淫艳的轨迹“不过我现在就很爱你了,奏”
  
  “不要……实……不要看……那里……求你了……”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将滚烫得快要燃烧起来的脸颊扭过来埋在水谷实的肩头“啊……!啊哈……!那里……不行……太……太深了……顶到了……会坏掉的……子宫……真的会坏掉的……”
  
  奏试图躲避水谷实那仿佛带着火苗的占有目光。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因为暴露和持续侵犯而变本加厉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忽视自己正以何等淫靡、何等不堪的姿态被使用着的事实。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仿佛在被他的视线舔舐、侵犯。
  
  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感官刺激的夹击下,她的脑海深处,那块禁锢着灵感的坚冰,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一段旋律——一段她苦苦追寻了数日而不得的、充满了矛盾与生命张力的旋律核心——如同破晓时分第一缕刺破黑暗的锋利晨光,毫无预兆地刺破了厚重的混沌迷雾,完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意识之中。
  
  那旋律的基调是沉重而压抑的,低音部分如同沉重的步伐,又如同她此刻被悬空抱起、无处着力、只能完全依赖和承受的无助与坠落感;但在那令人窒息的低音行进之下,却陡然攀升起一道极其明亮、甚至有些尖锐刺耳的高频旋律线。那道高音如同挣扎着破土而出的新芽,如同她体内那不断累积、濒临爆发、却又在爆发瞬间感受到极致绚烂的快感,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近乎自毁的、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辉煌。
  
  “啊……!等等……实……等一下……!”她突然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不是因为情欲产生的欲拒还迎,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狂热的急切“我……我好像……抓到了……那段副歌……一直缺少的……核心旋律……”

  她松开一只死死环着他脖子的手,颤抖着伸向空中,五指张开又收拢,仿佛想要抓住那些看不见的音符,又仿佛正在虚空中谱写出旋律。
  
  她的声音因为持续的撞击、颠簸和突如其来的巨大兴奋而断断续续,但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仿佛倒映着璀璨星空。
  
  “是……是那种……身体快要坏掉的……坠落感……”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边用那只空着的手,在空中虚虚地、却极其精准地比划着复杂的节拍与音高起伏,仿佛面前有一个无形的琴键“但是……在坠落到底的时候……又突然……看到了光……很痛……但是很亮……的……光……”
  
  她一边承受着身体被贯穿般的持续侵犯,一边竟然开始尝试用哼唱来捕捉那断断续续的旋律碎片,尽管哼出的调子因为控制不住的甜腻呻吟干扰而支离破碎,却已然透露出一种惊人的美感。
  
  “实……再……再用力一点……占有我……贯穿我……”她主动向后仰起头,看着水谷实脸庞的眼神迷离而渴求,仿佛在祈求一场更猛烈的风暴来淬炼这刚刚诞生的灵感“我想……把那种……毁灭与新生……的感觉……记得更清楚……用身体……记住……”
  
  对她而言,此刻肉体的激烈交合与灵魂深处灵感的迸发,已经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水谷实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像是在将那些破碎而耀眼的音符更深地、更牢固地钉入她的灵魂血肉;而她每一次被顶弄到濒临极限的颤抖、每一声失控的呻吟,都让那段在脑海中盘旋的旋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饱满。
  
  当她终于被水谷实抱回那片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卧室,重新放倒在散落着乐谱废稿的床铺上,承受着最后也是最猛烈、最持久的冲击时,那段完整的、充满了撕裂痛楚与救赎光辉的副歌旋律,已经如同最炙热的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深处。

  仿佛从那些被放弃的旋律中重新汲取到了力量,拼凑出崭新的乐章。
  
  而她的身体,也在这一波高过一波的极致快感中,等待着最终的、共同的巅峰。

  “奏,我要、我要射了——”
  
  当水谷实那根在她体内肆虐、冲撞了许久的滚烫肉刃,终于膨胀到极限,紧接着,一股股如同岩浆般灼热浓稠的生命精华,以强劲得惊人的力道和频率,狠狠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时——
  
  “呃啊啊——!啊啊——!”
  
  奏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脖颈后仰,银发飞扬,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极致快感彻底撕裂、嘶哑而高亢的悲鸣。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身体达到极限、灵魂登上顶峰的狂喜。
  
  她的视野被一片炫目纯粹的白色彻底吞噬。听觉、触觉、嗅觉……所有感官都在这一刻被那持续不断的喷射所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欲望的惊涛骇浪中颠簸了太久的小船,终于在这最后的浪潮冲击下彻底解体,每一个零件、每一片木板都被抛向虚无的空中。
  
  但就在这意识彻底涣散、灵魂仿佛都要被那持续灌注的滚烫洪流冲散的瞬间——
  
  嗡——
  
  一声清越的鸣响,在她脑海的至深处炸开。
  
  紧接着,那段她苦苦追寻、以身心为祭品去换取的旋律,带着磅礴的重量轰然降临在她的意识之中!
  
  那旋律的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水谷实射入她体内时,那根巨物强劲的、一下下搏动般的脉动。每一次令人心颤的转调与爬升,都精准地对应着她子宫深处被持续浇灌、被烫得痉挛收缩时的节奏与强度。

  这是一种用身体最原始、最私密的体验谱写出的,最赤裸、最野蛮,却也最接近生命本源与灵魂震颤的乐章!
  
  “哈啊……哈……实……我……我抓住了……!”
  
  当那漫长惊人到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的喷射余韵,终于缓缓平息。

  奏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浸满了汗水、爱液以及更多浓稠白浊的床单上。

  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胸膛剧烈起伏,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气若游丝地呢喃着,嘴角勾起一抹虚脱却又满足的弧度。
  
  “新歌的……旋律……我……知道了……”

  她艰难地侧过头,视线越过自己汗湿的肩头,看向床边那台依旧闪烁着幽蓝灯光的电脑屏幕。

  “是实……给我的……”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沉甸甸的幸福与归属感“是实和我一起……写出来的……”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那依旧残留着惊人饱胀感的柔软小腹上。

  那里,仿佛还在一跳一跳地,回荡着水谷实刚才射精时那强劲的生命脉动,以及那股几乎要将她娇嫩宫腔灌满的夸张分量。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与汗珠,任由那首刚刚在她体内伴随着极致快感一同诞生的充满了野蛮生命力的旋律,在脑海中反复地回响。

  ……
  
  然而,这安宁的沉眠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就连水谷实都还没从刚才抱着奏操干的疲劳中恢复过来。他看着狼藉的卧室,越过门仿佛能看见客厅中留下的淫靡痕迹,想着收拾的时候又多费劲时——
  
  就在奏微微颤抖无法并拢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晶莹黏腻的白浊丝线,滴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时——
  
  奏的身体猛地从那种极致的瘫软中弹了起来!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拉着她,她那双刚刚还因为高潮而失神涣散的眼眸此刻却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非人的、偏执到疯狂的创作火焰。那火焰如此炽烈,瞬间烧尽了所有肉体的疲惫与情事的余韵。
  
  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一眼自己身上那些淫靡不堪的痕迹,只是如同梦游般随手扯过那件被水谷实扔在床边的运动衫,草草地胡乱套在了自己湿腻的身体上。
  
  衣襟大敞着,露出里面布满情欲印记的、依旧泛着动人粉色的细腻肌肤,以及那对顶端还红肿挺立着的小巧乳房。

  但她对此毫不在意,仿佛这具刚刚被彻底标记的身体,只是一件暂时承载那喷薄欲出的灵感的无关紧要的容器。她的全部灵魂,都已经飞向了那个由音符构成的世界。
  
  “实……不要动……就在这里……看着我……”
  
  她一边用沙哑得厉害、却因极度兴奋而微微发颤的急促声音说着,一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踉跄着扑到了电脑桌前。

  “喔……好……”

  就连水谷实都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只能赶紧上前扶住对方,防止她摔倒。

  奏甚至没有力气去拉过椅子,就那么直接站着,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以这只手和水谷实扶着的力量来支撑自己发软颤抖的身体。

  雪白长发凌乱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依旧残留着惊人潮红、却已然被另一种狂热所占据的脸庞。
  
  她的指尖,在接触到冰凉键盘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下一刻,急促而密集的、如同暴风雨般的键盘敲击声,便在这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明明早该疲惫到无法动弹的指尖,此刻在键盘上飞舞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屏幕上,那些空白的音轨被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迅速填满。那些刚刚在她脑海中伴随着高潮一同炸开的音符,如同拥有了自我意识的生命体,争先恐后、迫不及待地涌现在工程文件里,排列、组合、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她甚至直接抓过了旁边的麦克风将其拉到自己嘴边,一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边用那还带着情事过后特有沙哑湿润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哼唱出主旋律的线条。

  那些无法控制的气音、偶尔因为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与酸痛而溢出的细微呜咽、以及呼吸间无法平复的颤抖,都被麦克风忠实地录入了音轨。

  拥有专业调音知识的水谷实能够听出来,这些‘杂质’非但没有破坏旋律,反而为这段本就充满了矛盾张力的音乐,增添了一层令人面红耳赤的真实感与冲击力,仿佛能让听众亲身感受那份生命力的极致交融。
  
  “这里……低音要再沉一点……再重一点……”她完全沉浸在了创作的世界里,喃喃自语着,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屏幕上的每一个音符,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让她几乎昏厥的性爱,只是一次必要且高效的素材采集“然后这里加入一个失真……还是用采样更好……”

  她偶尔会因为下体传来的酸胀不适而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或者因为某个音符不够精准、无法完美再现那一刻的感受而烦躁地咬住自己红肿的下唇。

  但那双眼睛里属于创作者的纯粹光芒,却从未有丝毫减弱或动摇。
  
  对她而言,肉体的余韵、温存的拥抱、甚至清理的舒适,都可以被无限期推迟。

  但灵感迸发的这一刻是真正不容错过的、神圣不容亵渎的时刻。

  水谷实能给予她的最大支持,或许就是像现在这样,沉默地支撑着她。
  
  他看着面前这个站在电脑前、仿佛被某种圣灵附体般疯狂创作的少女背影。

  宽大的运动衫滑落到臂弯,露出她纤细的脊背和不堪一握的腰肢。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腿间那属于他的‘战利品’还在缓慢地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轨迹,滴落在她脚下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对此浑然不觉。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屏幕上的音符,和脑海中轰鸣的旋律。
  
  这就是……被音乐爱着的少女吗?
  
  果然,非同凡响。
  
  ……
  
  急促如暴风骤雨般的键盘敲击声,终于在一个极其沉重、仿佛将所有情绪都压缩进一个点的和弦后,戛然而止。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种真空般的寂静,只有电脑风扇运转的微弱嗡嗡声,以及奏自己粗重而疲惫的喘息声。
  
  她微微佝偻着背,双手依旧撑在桌面上,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直到这一刻,那股凭借着极端亢奋与灵感燃烧所支撑起来的、非人的体力与专注力,才仿佛突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抽空。

  她原本紧紧绷直、撑住身体的双臂一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脱力地顺着水谷实双手的支撑,软绵绵地滑进了他的怀里。

  她所有的精力,已经在刚才那场疯狂的创作中燃烧殆尽了。
  
  她有些吃力地转头,慢慢重新聚焦的淡蓝色眼眸,茫然地看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复杂情绪的水谷实。
  
  “实……?”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疲惫,却奇异地有一种事后的温顺与柔软“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看到水谷实脸上那近乎呆滞的表情,她那双在创作之后重新蒙上了一层虚弱水光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清晰的局促和不安。她似乎误解了这沉默的含义。
  
  “那、那个……刚才真的是有了灵感,不想放过”她吃力地抬起手臂,想要转身抱住水谷实,身体深处传来的疲惫阻止了她“对不起……晚饭……请不要只做西兰花……”
  
  她就这么敞着身体,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虚弱感,向水谷实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却又因创作完成而洋溢着无比满足与幸福的浅淡笑容。

  “我只是有些吃惊,不过别担心,我会准备一份丰盛的晚餐”水谷实把奏抱到了电脑椅上,将她滑落的运动衫重新披上,拉上拉链防止她着凉“作曲家小姐就先休息吧”
  
  她喘息了一下,积攒了一点力气,然后伸手握住了桌上的鼠标。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她操作得却很稳。她轻轻点下了播放键。
  
  嗡……
  
  音箱里先是传来一阵低沉的、如同心脏搏动般的底噪,然后,她刚刚倾注所有心血写下的那段副歌雏形,轰然炸响!
  
  绝望与救赎,肉欲的沉沦与灵魂的飞升,兽性的侵占与神圣的创造,在这短短一分钟的音频里,被完美地揉捏在了一起,撞击着听者的耳膜与心脏。
  
  音乐声在房间里震荡、回响。
  
  奏那双清澈却仿佛能洞穿灵魂的淡蓝色眸子,静静地凝视着被音乐震撼的水谷实。那眼神里,盛满了对他几乎要溢出来的依恋。
  
  “灵感……已经全部,一点不剩地,记录下来了”她喃喃着,声音越来越低,眼皮也开始沉重地垂下“现在的我……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身体里是实的,脑子里……也全都是实……”
  
  “实……能不能过来……”她张开双臂,眼神渐渐涣散,却依旧执着地望着他“……把我抱去清理一下?”
  
  她的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事后的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与托付。
  
  “或者……”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如同蝶翼“……作为奖励,给我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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