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男人站在她身边，喘着粗气。他已经扔掉棍子，系好了裤子。又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操，还绷上了。脑子大概已经烂了，身子还没死透。”

他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没有反应。捏住下巴把脸掰过来，眼睛睁着，瞳孔边上有一圈灰。松开手，脸歪回去，下巴没合上，就那么张着。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摸了摸舌头，软的，凉的，没有回缩。抽出来，在她脸上蹭了蹭。

他感到自己的下身又有了反应。

“脑子打烂了。身子还热乎。正好，趁热再操一回。”

他把刚系好的裤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那东西硬邦邦地翘起来。他握着撸了两下，对着她的脸比了比。

他蹲下去，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她的腿绷得像两根铁棍，关节硬邦邦的，每掰开一寸都要使很大的劲。他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往下压，往下跪，用全身的重量把她压开。她的腿被压成了一个大字，架在他大腿上，硬邦邦的，像两根木头。她的腰还是弓着的，骨盆还是往前顶着的，阴道口朝上敞着。她的身体保持着那个被第四棍打出来的姿势，像一张拉满的弓，像一扇被钉死的门，像一具已经被掏空了、却还在撑着的壳。

他低头看她下面。阴毛茂盛，深棕色，湿漉漉的，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刚才那些东西还没干，混着血，糊成一片。他用手指拨开阴毛，找到阴蒂。小小的，硬硬的，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他用指甲刮了一下，她的腿抖了一下。

他捏住阴蒂搓了两下，硬的，凉的。她的腿又抖了一下。他把手指往下移，摸到阴道口。外面是凉的，里面是温的。中指插进去，一节，两节，整根没入。阴道壁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很慢，很有力，像一只手在攥。

他抽出手指，在裤腿上蹭了蹭。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抬，让那地方朝上敞着。腰还是弓着的，硬邦邦的，抬起来就不下去了。

他跪进她两腿之间，扶着东西用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两下。蹭到阴蒂的时候，她的腿又抖了一下。龟头抵在阴道口，往里顶。阴道口收得很紧，像一张嘴含着。

他用力，龟头挤进去了。停了一下，让她的阴道适应。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他的龟头。

他用力，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身体猛地往上耸了一下，乳房跳起来，又落回去。阴道猛地紧了一下，夹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动。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土堆上一耸一耸的，乳房上下跳动，乳尖在暮色里划出一道一道的弧线。她的腿还是绷直的，架在他大腿上，一动不动。她的腰还是弓着的，硬邦邦的，每顶一下，她的骨盆就往上抬一下，像一扇被风吹动的门，开一下，合一下，开一下，合一下。阴道一下一下地夹他，每一下都又紧又有力。

他操了一会儿，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乳房甩得更高了，上下跳，左右晃。她的阴道突然紧了一下，夹得他差点射出来。

他慢下来，缓了一口气。掐住她的腰，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抬，进得更深。她的身体还是绷着的，但那股硬劲正在退。从脚趾开始，蜷着的趾头慢慢张开。脚踝松了，脚尖朝下。小腿软了，架在他大腿上，不再硬邦邦的。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乳房甩得更高。她的腰还是弓着的，但弧度越来越小。她的腿从他大腿上滑下来，摊在泥地上，分着，软着。她的阴道还在夹，但已经夹不住了。像一只攥紧的手，慢慢松开。从攥着，到握着，到扶着，到摊着。她不动了。只有阴道还在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轻。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越来越远，越来越听不清。

他又掐住她的阴蒂，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重新弓起来，阴道猛地收紧，夹得他倒吸一口气。他再捏一下。她的腿蹬了一下，脚趾重新蜷起来，抠进泥里。腰弓得更高了。骨盆再往前顶，顶得他的东西差点滑出来。

他低头咬住她左边那颗乳头。硬的，凉的，沾着泥。他用力咬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头猛地往后仰，短发散开，甩到他的脸上。她的腰开始扭，活的、有劲的、像蛇一样的扭。骨盆画着圈，阴道一下一下地夹他，每一下都比刚才有力。她的头开始左右甩，短发在空气里甩出一道一道的弧线，泥点子甩到他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她的身体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头往后仰，短发垂下去，几乎碰到他的膝盖。她的腿分在他腰两侧，脚趾还蜷着，抠在泥里。腰还弓着，骨盆还往前顶着，阴道还夹着他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夹。他扶住她的腰，让她上下动。她的身体被他带着一起一落，乳房甩起来，落下去，甩起来，落下去。她的头垂着，短发散在地上，随着身体的起伏一拖一拖的。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淌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她的眼睛还睁着，盯着地上的泥土，又像是盯着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她的身体沉下去，他的东西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头猛地往后仰，短发甩起来，又落下去。阴道猛地收紧，夹得他叫出声来。她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了。腰在扭，骨盆在画圈，一起一落，一起一落，越来越快。乳房甩得越来越高，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一道一道的弧线。她的头在甩，短发在甩，口水在甩，泥点子从头发上甩下来，甩到他脸上、胸口上、大腿上。她的阴道一下一下地夹他，每一下都又紧又有力，像攥着最后一口气在攥。

她的头猛地抬起来，短发散开，甩到脑后。她的脸朝着天，嘴巴张着，舌头伸着，眼睛睁着，瞳孔边上那圈灰还在。她的脖颈拉成一条线，上面一圈青紫色的掐痕，在暮色里泛着暗光。她的身体在那一刻是活的。是十九年攒下的、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骨头缝里长出来的、属于山野的全部力气。

然后，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断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最后紧了一下，夹住他，夹得他动弹不得。然后松开了。腰塌了，骨盆落了，腿软了，头垂了。她从他身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像一摊蜡油，像一截泡烂的木头，像一件被揉皱的、不值钱的布。

他跪在地上，喘着粗气。那东西还在跳，还在往外淌。他低头看着她。她摊在地上，腿分着，手摊着，头歪着。乳房上全是泥，乳尖还硬着，竖在那里。小腹上有一道一道的红印，是他掐出来的。大腿根部的肉上也有红印，是他掐出来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从脖子到脚踝，每一寸都软了。只有乳尖还硬着。

他站起来，系好裤子。用脚拨了拨她的腿，软塌塌的，没有反应。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没有反应。把手放在她胸口，没有动静。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摸了摸，凉的，里面也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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