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他挖坑挖了很久。玉米地看起来松软，挖下去才知道底下全是草根和碎石，土太硬了。他铲了十几锹，坑才到膝盖深，又铲了十几锹，才到大腿根。坑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蜷着身子躺进去。他喘着粗气，把锹插在土堆上，撑着锹把歇了一会儿。手在抖，腰也酸。操她都没这么累。

“够了。就这样吧。再挖天都亮了。”

他走回去，拽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坑那边拖。她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沟，头歪着，短发扫过泥地，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迹。T恤卷上去，乳房又露出来，沾着泥和碎叶。她的手臂摊在身体两侧，手指蜷着，指甲里嵌着泥，在地上划出一道一道的浅痕。他没有低头看她。只是拖。像拖一袋玉米，像拖一截木头，像拖一件不要了的东西。

拖到坑边，他松开手。她的腿落在坑沿上，身体还在地上，蜷着，膝盖顶着肚子，手臂夹在胸前，头歪着。他弯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坑边拽了拽。她的头垂在坑沿上，短发散在坑里，沾着泥和碎叶。她的乳房压在坑沿上，乳尖硬的，蹭着土。她的手臂搭在坑边，手指垂在坑里，指甲里嵌着泥。

他站直身子，喘了口气。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坑里，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是白的，白得发冷。乳房上沾着泥，乳尖还硬着，竖在那里，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暗粉色的光。小腹上那些红印还在，一道一道的。大腿根部的体液已经干了，糊成一片，在月光下反着光。她的腿蜷着，膝盖顶着肚子，脚趾蜷着，趾甲盖里嵌着泥。她的头垂在坑沿上，短发散着，遮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边脸是白的，白得像纸。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泥。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干了的血痕。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像一幅被撕碎的画。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还得是滇省妞，真他妈好看。”

他的那玩意还是软的。刚才操了两回，射了两回，累了。但他不想就这么埋了她。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女人了。犯下了这么大的事，不知道还能活几天。说不定明天就被抓了，枪毙了。碰上这么野的滇省妞，终究还是没把持住，操了两次，还是觉得不够。以后没机会了。再也操不到了。

操不到了。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凉的，滑的，沾着泥。他把她的头发拨开，露出整张脸。月光下，她的脸是安静的，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像一张白纸，像一潭死水，像一个人已经走了很远很远，远到听不见他说话了。

“你这张脸，老子是忘不了了。”

他开始摆弄她。她的身体已经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肉，任由他翻过来，翻过去，摆成任何姿势。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阴道口朝上敞着。他扶着东西顶进去。一下子就进去了，里面还是温的，湿的，松松的。她没有反应。不夹，不颤，不动。

他操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土堆前。她的身体软塌塌地跪着，头垂着，短发散在地上，屁股撅着，腿分着。他扶着东西从后面进去。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头在地上蹭来蹭去，短发沾了更多的泥。乳房垂着，晃来晃去，乳尖蹭着地上的土，硬的，把土刮出一道一道的痕。

他又肆意的摆弄着她，让她侧躺在土堆上。她的身体蜷着，膝盖顶着肚子，手臂夹在胸前，头埋在胳膊弯里。他躺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去。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头在胳膊弯里蹭来蹭去，短发散在泥里，沾着血和碎叶。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她的身体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头往后仰，短发垂下去，几乎碰到他的膝盖。腿分在他腰两侧，脚趾还蜷着。腰不弓了，骨盆不顶了，阴道不夹了。她整个人像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没有骨头，没有力气，什么都没有。他掐住她的腰，让她上下动。她不动。他用力，把她的身体往下按，他的东西顶到最深处。她没有反应。他松开手，她的身体滑上来。他又按下去，又滑上来。她的身体像一截泡烂的木头，在水里浮着，沉不下去，也浮不上来。

“操，死人就是死人。”

他想起第一场直播里那个黑丝长腿的女人。那双腿，又长又直，吊在房梁上蹬起来的时候，脚尖绷得跟跳芭蕾似的。她死的时候还在骂，骂得又狠又骚，听得人浑身发烫。死后身体还在抽，一下一下的，腿蹬得好看极了。那双腿，他到现在还记得。

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滇省妞。她的腿没那个长，也不会骂人，更不会死前放狠话。但她有她的好——身子绷得紧，腰弓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硬邦邦的，操进去里面一夹一夹的，死了都不松。一个腿长会骂，一个身紧会夹，用那个主播的话说，各有各的味道，谁也没输给谁。

他又想起另一场直播里那个汉服小暴龙。那女人中了毒，全身绷得跟铁板似的，腰拧着，腿直着，牙关咬着，死了都不肯松。临死前还抓起簪子扎自己大腿，扎了三下，血溅了一地，眼睛都不眨。他操不到她，只能在屏幕前撸。她死的时候那股狠劲，他到现在还记得。

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挨了四下棍子，绷得比那个设计师还紧。腰弓着，腿蹬着，阴道夹着，死了都要夹。一个刚烈，一个野性，都是硬骨头。

他觉得自己赚到了，不禁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土堆上蹭来蹭去，乳尖上的泥被蹭掉，露出下面嫩粉的肉。她不动。他低头看，她的脸埋在土里，嘴角有泥，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泥。

他正要射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水面，皱了一下，又平了。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她的脸埋在土里，看不见。她的头发散在土堆上，沾着泥。她的手臂摊在身体两侧，手指蜷着。她不动。

他又动了几下。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更轻。像叶子落在泥里，动了一下，就再次静止了。

他不禁又想起直播里那个女警。那女人才二十二岁，嫩得很，被勒住脖子的时候一声不吭，拼了命去踢地上的对讲机，报了警号报了地址，到死都在执行任务。可惜那个主播只勒断了她的脖子，没来得及操她。他只能在屏幕前看着她年轻的身体躺在那里，白背心，黑丝袜，白色内裤上还带着蝴蝶结。那副身子，他馋了很久。

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滇省妞。她看上去比那个女警还嫩，像个刚上大学的学生，皮肉更紧，水更多，操起来更带劲。那个主播没操到的，他操到了。想到这里，他的东西又硬了几分，加快了速度。

他伸手拍她的屁股。她的臀肉在掌心里颤，软塌塌的。她的阴道紧了一下，夹住他，很紧。然后松开了。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了。他低头看她的脸。她不动。她的阴道又紧了一下，又松开。比刚才轻，比刚才短。像一只快要没电的手电筒，闪了一下，灭了，又闪了一下，又灭了。

他最后猛顶了几下。每顶一下，她的阴道就紧一下，一下比一下时间短，但却好像收紧的更有力了。

他射了。一股一股地灌进去。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她的身体被他压着，蜷在土堆上，像一截被折弯的树枝，像一件被揉皱的衣服，像一具已经被掏空了的、不值钱的壳。

他抽出来。一股白浆跟着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和血混在一起，和泥混在一起。她的身体被带得微微晃了一下。

他松开手。她的身体从土堆上滑下去，滚进坑里。蜷着，侧着，膝盖顶着肚子，手臂夹在胸前，头埋在胳膊弯里。下身还淌着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坑底的泥土里，被土吸进去，看不见了。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坑里，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蜷在坑底，像还没出生的孩子。头发散在泥里，沾着血和碎叶。脸埋在胳膊弯里，看不见。只有一缕头发还露在外面，沾着泥，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滇省妞，你是老子操过最爽的女人。那个黑丝长腿的是好看，那个汉服暴龙也够烈，那个女警更是嫩得很，可老子都是只能花钱看着那个主播玩，你不一样，你是老子真刀真枪操进逼里的，死了都会夹，死了都会抖，老子值了。那主播能做到的，老子也做到了。”

他拿起铁锹，铲了一锹土。土落在她腰上。

“不知道能不能跑得掉。你在下面等着，搞不好老子很快就去找你了。要是运气好逃过这一回，回头给你多烧点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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